云崢這次在兩界關之戰里,見了不少各門各派的筑基修士喋血城頭。這些修士難道都是各派的嫡傳弟子?只怕未必吧! 后來許望亭掌門才跟云崢說道,這些人,大半都是各門各派從散修里招納而來的。原來也沒花多少心血,現在也不過費一些撫恤金罷了。這可比把自己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弟子送上來劃算多了! 幾人聽云崢這么一說,如聽黃鐘大呂,頓時驚醒過來。細細一想,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再想及流云派多年的教誨之恩,不禁悲從心來,一個個流下悔恨的淚水。尤其是李執事,捶胸頓足,嚎啕大哭。 云崢面上有幾分尷尬,一扭頭看見水千尋,招了招手讓他過來。 水千尋低聲道“云行走可有什么吩咐?” 云崢道“我先出去轉轉,待他們不那么激動了,咱們再談正事!” “好!您請!” 云崢悄悄出了議事廳,來到縱穿谷地的溪水旁,看著那嘩啦啦噴珠濺玉泛著白沫的激流嘆了口氣。 “小子,說的不錯啊!”忽然一個聲音自身后傳來。 “誰?”云崢頭也不會,一個縱步越過溪澗,才回頭喝道。 聲音傳來的地方空曠無人,仿佛剛才那個聲音,只是云崢的錯覺。 “小伙子,別那么激動!”話音里帶著掩藏不住的笑意。跟著,一個黑衣儒雅老者自巨巖后走出,笑嘻嘻的看著云崢。 “您是?”云崢愣了一下。他的神識已經相當強大,可掃過去,卻感覺不到那老者的存在。 “這是金丹真人!”云崢心里一驚,頓時提高警惕。彬彬有禮的施了一禮,“恕晚輩眼拙,敢問是哪位前輩大駕光臨?” “你不認識我很正常!”老者哈哈一笑,拂袖揮來一塊平坦的巨石,坐在上面,對著云崢招手道“過來說話!” 云崢微一遲疑,那老者就道“我要對你不利,這小小的河溝就擋的住了!” 云崢臉上一熱,足下一點,便躍了過來。 這邊這樣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屋里的眾人。幾人拔腿躍出,水千尋眼力好,一眼便認出那黑衣老者來。 “水千尋見真人!” 那幾人也趕緊跪倒塵埃,“恭迎真人!” “算了吧!”李真人大袖一擺,幾人便身不由己的站了起來。 “還是回去跪著,好好思過!”李真人冷聲喝道“一群人年紀也不小了,還不如一個孩子活的明白!你們的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都給老夫回去跪著,等老夫與云小友說會話,回頭再找你們算賬。” 幾人心驚膽跳的磕了個頭,又回到屋里跪著去了。 云崢這時還有什么不明白,趕忙上前大禮參見。“晚輩見過真人!”忽然面對這宗門里碩果僅存的一個真人,云崢的心里卻是五味雜陳,不知道是個什么感覺。 這李真人已經近七百歲了,不說許望亭與宋院長他們,即使是他們的師父,也跟李真人差著輩兒,所以云崢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稱呼。 “來來來,別那么拘束嘛!”李真人卻笑著向云崢招手。“你這孩子好,不像那些家伙們,言語無味,面目可憎!” 云崢足下輕點,斜斜飛過山澗,落到李真人身旁。 李真人笑瞇瞇的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微微的點了點頭,贊許著說道“氣血充盈,根底扎實的很!想不到現在還有修煉青木破天決能修煉到如此地步之人!好啊!咱們流云派的下一個真人,應該是非你莫屬了!” 云崢羞赧的笑了笑,輕聲道“真人謬贊,晚輩不敢當!” “哎!”李真人道“我輩之人,當順心暢意,有一是一,有二是二,那些世俗的溫良恭儉讓,通通不要理會就是!” 云崢心里暗笑,想不到這位大真人,居然是個性情中人!直來直往的好不爽快。 “好了!我也是聽說這里發現了中品靈礦,所以才過來看一看。”李真人哈哈一笑說道“想不到這里遇到你,更是驚喜啊!真是福無雙至今日至。走,你帶我去洞里看看!” 云崢笑著道“敢不從命?” 一老一少便大搖大擺的向著礦洞走去。隔著門縫,水千尋等人羨慕的看著云崢遠去的背影。李執事嘆息一聲,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