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金耶夫畢竟經歷過那么多大風大浪,被人用槍指著頭也不止一次,很快鎮定了下來。
“文先生,歡迎來訪,對于之前我手下魯莽的行為,我深感抱歉。”
哈金耶夫給人感覺道歉的非常誠懇,有些人天生就有一種魅力。
“我接受你的道歉,哈金耶夫先生,你找我是有什么事么?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應該沒有什么交集吧?”
文宇沒有樹敵的打算,他需要知道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我可以坐下談么?”
哈金耶夫指了指文宇身旁的位置。
“當然可以。”
文宇做了個請的手勢。
“貿然請您過來,主要是有莊生意想和文先生談一莊大生意。”
“愿聞其詳。”
哈金耶夫發現,文宇的俄語竟然說的非常標準,其實他自從打算來前蘇撈錢開始,就已經在學俄語了, easy。
“我名下有兩座鐵礦和三座煤礦,可開采鐵礦石儲量和煤炭儲量都非常可觀,現在打算出手。由于總價值超過10億盧布,買的起的客戶并不多,而且我們肯定考慮優先賣給我們蘇聯的老朋友。而文先生,顯然符合這一條件。”
哈金耶夫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小盒雪茄,確定文宇不需要且不介意后,開始吞云吐霧起來。
“如果哈金耶夫先生還是不愿意坦誠相見的話,那么我覺得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抱歉,我對你的礦沒有任何興趣。”
真把我當傻子呢?有這么好的事還用得著這么大陣仗,只要打聲招呼我不就屁顛屁顛過來了么。
哈金耶夫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坐那思考者什么,果然,能做這么大生意的人沒有一個好相與的。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其實我們這些人,外表看上去光鮮,實際上卻是別人棋盤上的一顆顆棋子罷了。”
哈金耶夫仿佛下定了決心,開始說起了他的故事。
所有的寡頭,身后都有zf大佬的影子,他也不例外,從他發家開始,一半以上的利潤,都獻給了那些貪婪的zf官員。
這些人拿著他的錢,還不斷地收集他的黑材料,以此作為要挾獲取更大的好處,這就像一個泥潭,一腳他下去,基本就出不來了。
能做到哈金耶夫這個位置的,都是聰明絕頂的人,他早就嗅到了蘇聯國內不同尋常的氣氛,他害怕了,決定退出這場游戲,變賣家產離開這個國家。
不過,那些大佬哪能讓他如愿,人走可以,所有的財產必須留下。
他的這些資產,國內的人沒人敢買,海外買家就算出高價,也會被zf否決收購議案,前兩個月日本的大財團開價14億美元,都被這些人趕走了。
現在蘇華貿易運往華夏的煤炭鋼鐵一大部分都是來自哈金耶夫的礦,這些礦被zf白菜價收購,然后轉手謀取暴利。
鐵礦石煤礦石每天源源不斷的產出,運走,作為礦主的哈金耶夫卻是每天在賠錢,如果什么都不做,只能坐等被吸干,或者放棄。
“為什么不賣給他們?”
文宇有點想不通?
“呵呵,你知道他們出價多少么?500萬盧布,每座礦100萬,而且沒得還價。”
哈金耶夫苦笑著長嘆了一口氣,這些人算是吃定他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我也無能為力啊,你不會以為他們會給我這么大的面子吧?”
“不,你有這個能力。”
“現在他們每個月從我這拿走市價1000萬左右的礦石,真正的銷售價格應該在600到700萬美元,去掉成本,他們再拿一半,一個月到手差不多200多萬美元。”
“如果由你出面把礦買下來,并且分給他們百分之二三十的股份,他們就能一下子拿到上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