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衰運叫做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劉雄正在小情人那做著多人運動,就接到了手下的電話,“有人在搞我們。”
股票被惡意收購,包括輝煌影業在內的名下公司被突擊審計,兩個地產項目本來談妥的銀行貸款突然就黃了,而且劉雄一手扶持起來的15k老大被警方請去喝茶,到現在還沒有出來。
劉雄鐵青著臉推開身邊女人,圍了條浴巾走到陽臺上。
“最近誰惹事了?”
劉雄有三個兒子,分別是三個女人生的,沒一個爭氣玩意,整天惹是生非。
“我問了下,幾位公子最近都沒怎么惹事,而且,這次出手的好像是巨象投資的安廣夏,我們和他沒有什么交集。”
“背后好像還有李家和郭家的影子,不過只有銀行貸款的事跟他們有關。”
劉雄的手下還是挺有能力的,調查出了不少線索,主要是安廣夏沒有故意隱藏什么,一切都做得光明正大。
“幫我約一下安總,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劉雄掛完電話,沉思了許久,撥通了李家大公子的電話。
李超人為人比較正派,不怎么看得上劉雄的做事風格,所以兩人沒有什么交集,倒是李家大公子和劉雄有些交情,畢竟港城就這么大,頂級圈子就這些人。
“小超人,我這次是厚著臉興師問罪來了,什么仇什么怨啊要整我劉雄?給我一個準信,哪里做錯了,我給你家老爺子請罪去。”
劉雄用說笑的語氣興師問罪來了。
“劉哥,這件事我真的完全不知情,就算知道了我也插不上話,不過我聽說了這是安廣夏要搞你,我家老爺子欠著人情,沒辦法。”
“我相信兄弟,沒說的,等事過了一起出海釣魚。”
劉雄說的出海小超人當然知道啥意思,調侃著掛了電話。
草,又是安廣夏,那郭家那邊不用問了,應該也一樣。
“老板,姓安的有點狂,他秘書說了誰也不見,要不要弄他?”
手下顯然被氣著了,啥時候受過這種氣。
“弄?你要弄得過人家我就把位置讓你坐。繼續打聽消息吧,這兩天夾著尾巴做人。”
劉雄嘆了口氣,人家實力擺在那,拔根毛都比自己腿粗,拿什么搞嘛,真特么晦氣。
劉雄能走到今天,絕對不是靠著意氣用事,他知道什么樣的人能踩,什么時候得認熊。
很明顯,他或者他這里的人,招惹到對方了。
約不到怎么辦?上門去唄,這種事情不能拖,時間寶貴。
安廣夏對于劉雄的到來一點都不吃驚,兩人也不是第一次見面。
“安總,我這是負荊請罪來了,還請您高抬貴手,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劉雄的姿態放得很低,對他來說實屬不易。
“劉總言重了,咱們無冤無仇的,高抬貴手又是從何說起呢。”
安廣夏也不是什么善茬,睜眼說瞎話什么的太簡單了。
“安總,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是真不知道我劉雄哪里做錯,得罪安總了,您行行好給提個醒,劉雄一定承您的情。”
能屈能伸才是真男人。
打了一圈太極,問題還是需要解決,于是劉雄知道了輝煌影業,金輝,還有安廣夏的老板很生氣。
結合最近他安排金輝做的事,尼瑪還是自己褲襠惹的禍,安廣夏他都惹不起,自己竟然去惹安廣夏老板的女人?
他缺女人嗎?怎么就一下子精蟲上腦了呢?
“你的手藝還是這么好。”
夏紫吃著文宇做的菜,感覺十分甜蜜,這時候完全想不起身上的麻煩。
“喜歡就多吃點,我已經大半年沒下過廚了,你要珍惜。”
文宇昨晚住在了夏紫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