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寶來今年已經上初二,自打知道自家屬于有錢人后,原本慘不忍睹的學習成績更是雪上加霜,始終穩定保持在倒數三名之內,是年級排名。
他不打架不逃課也不學習,上課就是睡覺,放學直接游戲機房報道,不玩到他老子來找人是絕不回去的。
姜寶來出手大方,三天兩頭請同學玩,每天兩塊錢的零花錢完全不夠用,于是吵著鬧著把零花錢漲到了5塊錢,就這樣還隔三差五找老媽大姐大姐夫化緣。
姜少爺的闊氣逐漸傳開來,跟在他屁股后面的人越來越多,開銷也越來越大。
直到前段時間把何小妹藏起來的500塊錢給偷走了,因為怕回家挨揍,在外面躲了一個禮拜才被警察給送回來。
姜少爺請街上的混混喝酒擼串,結果一起吃飯的混混跟別人打起來了,他膽小怕事沒動手,對方見他是個小屁孩也沒揍他,最終一起被警察給逮走了。
“咱媽后來才知道這家伙經常帶同學去大姐店里吃東西不付錢,每個月至少糟蹋個一兩百,把她氣進了醫院,咱爸也生平第一次揍他。”
文宇聽著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這敗家小舅子專坑自家人啊。
前世這家伙也就啃啃老,沒有這么壞啊,真是有錢惹的禍?
“我這小舅子啊,以前見到我嘴巴可甜的很,但是發現在我這撈不到油水后就愛答不理了,等見到你這土財主,你看他啥樣,哈哈。”
周明星對這個極品小舅子說不上厭惡,只是有點同情自家丈人和丈母娘。
“看我回去不揍他。”
姜晴氣得臉都綠了。
“我看你下得去手不。”
二姐滿臉不屑。
“我說這男娃子啊,就得打,棍棒底下才能出孝子,你們這樣慣著他是在害他。”
憨厚的司機大叔突然開口,顯然他也在聽故事。
文宇剛想搭話陪司機聊會天,結果發現車子慢慢減速直到停下,透過車窗看見前面好像堵車了,而且堵得蠻厲害的。
“搞啥子喲,這條路幾百年不見堵車的。”
司機急匆匆地下了車,跑前面打聽消息去了。
“前頭塌方了,把山腳下的幾棟房子埋了,死了不少人,造孽喲。”
司機嘆了口氣,問了文宇和周明星都不抽煙后,靠著車門,給自己點上一支煙。
“蜀川多山,我家房子也在山腳下,一樣的泥瓦房,真怕哪一天睡著睡著就被埋下面了。”
司機大哥五十來歲,操著一口濃厚的蜀川口音。
“師傅,你既然買的上汽車了,怎么不把家搬到安全點的地方?”
周明星看著大叔落寂的身影,忍不住問道。
“我哪買的起車喲,這是別人的車,租的,每天都要交120塊錢的租金,油錢還得自己出,運氣不好干一天還得虧錢。我沒念過書,考不得駕照,只能東拼西湊借了3000多才把駕照買到,到現在開了兩個多月了欠債都沒還清呢。”
蜀都市區的出租車一趟基本就是三塊五塊,像這樣跑到縣城的中長途很少能拉到,一趟30塊錢,空車回來的話去掉油錢能掙個十幾塊,不過要是遇上這樣的大堵車,這筆生意就鐵定虧了。
這個年代的老百姓,生活不易啊。
“不過聽說咱們那山疙瘩也要修路了,還不用咱出一分錢,這要是真的,咱這生活也算有了盼頭。”
文宇一直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他想起了08年的那場災難,想起了無數個因為天災而支離破碎的家庭,也許,應該把計劃提前了。
道路清理花了接近兩個小時,等到達幸福巷門口,太陽都已經下山了。
“師傅,辛苦了,這點錢不用找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文宇拿了一百塊錢給司機大哥,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