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會議室大廳之中。
陳烈和三長老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陳陽則站在大廳中間,在場眾人的目光,無不落在陳陽身上。
陳陽沒有絲毫的卑亢之色,身體站的筆直,如一桿大槍。
大廳之中,很是安靜,在三人進入大廳之后,氛圍就靜了下來,在場的長老,誰都沒有開口。
族長陳鳳天陰沉著臉,第一個打破了安靜,朝陳陽道“陳陽,你可知罪?”
聞言,陳烈心頭一動,知道陳鳳天是想教訓自己的兒子,他剛要開口,想為陳陽說話,可是看見自己兒子陳陽,一副淡定之色,又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自己的這個兒子,可不是小角色了,而是具備與長老一戰之力的超級天才。
“這小子神色淡然,肯定已經有了應對之法,也罷,我這個做父親的,不可能護他一輩子,今天就看看這小子如何應對好了。”心思轉動間,陳烈選擇不插手。
孩子大了,終究要放手,就像幼鳥終究要自己飛向天空一樣。
他選擇相信兒子陳陽一定能夠很好的化解族長陳鳳天的刁難。
就在陳鳳天話落,陳陽神色平靜,淡淡回道“不知道族長您所指的罪為何罪?我陳陽自知沒觸犯陳家一條族規,何談知罪?”
“哼,你小子狡辯也沒用。”三長老坐在一旁,不禁冷哼了一聲,沒能先收拾陳陽一頓,令三長老心中耿耿于懷。
陳陽則淡然一笑,反駁道“三長老,凡事要講究證據,你無緣無故冤枉我,我會告你誹謗的。”
三長老沒有繼續開口,反倒是族長陳鳳天隨即道“陳陽,既然你不自知,那就由我來說好了。”
“你與陳虎比斗,沒有適可而止,反而廢了他的武魂,這事兒你可承認?”
陳鳳天的問話很講究,沒有說陳虎如何如何,而是直接說廢了武魂一事。
陳陽心中明白,只要他點頭承認,那么就中了陳鳳天話語中的圈套,犯了族規也就成了定局,畢竟族規中確實有一條,族中子弟在比斗中,禁止廢除對方的武魂,如有觸犯,定當嚴懲。
略微思忖了片刻,陳陽應道“我想族長大人您對這件事有些誤解,我與陳虎交手,首先是他提出來的,我是被迫應戰,其次,在交手過程中,他率先對我下殺手,想要殺死我,我在被動之下,才不小心打散了他的武魂,如果我不這樣做,很有可能會被他殺死,我想換成族長你的話,面對這種情況,應該不會什么都不做,最起碼也會選擇自保吧。”
“漂亮。”陳烈聽到兒子的這一番解釋,為陳陽的解釋鼓掌,畢竟這一番說辭,可以將打散陳虎武魂一事的后果,降到最低,甚至無法涉及到族規上面,畢竟是為了自保,才不小心消息打散了對方的武魂,屬于情有可原。
總不能因為是族人,就站著讓人殺吧,那也太迂腐了。
陳鳳天沒想到陳陽反倒將自己摘得干干凈凈,而且將原因全都推到了陳虎身上。
以前怎么沒見陳陽有如此伶牙俐齒,陳鳳天被陳陽的反駁,一時間準備好的說辭,全都被噎了回去。
這時候,倒是三長老開口了,高聲道“陳陽,你休想推得一干二凈,我徒兒陳虎的武魂,就是你有意廢掉的,你就是觸犯了族規,族長,對于這種觸犯族規的人,就當嚴懲不貸,絕不姑息,懇請族長大人,對陳陽執行家法,受到應有的懲罰。”
三長老起身,對陳鳳天行禮,一副希望陳鳳天可以主持公道的模樣。
“族長,我兒陳陽明明解釋的很清楚,哪怕是廢了陳虎的武魂,也是為了自保,我認為這并不屬于觸犯族規,希望族長可以做到公平公正。”陳烈緊接著開口,他是不會允許三長老落實觸犯族規這件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