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人,全都在武圣中期境界,單論境界我不屬于他們,怕就怕他們有什么特殊的底牌。” 陳陽站在客棧的二樓一間客房之中,目光落在遠處太玄宗的方向。 這幾天,他一直在盯著太玄宗的動靜,但凡有其宗門子弟走動,他都了解一些,甚至,他還看到三個目標出現,在宗門附近活動,甚至,還給陳陽看到了出手的時機。 但他沒有出手。 他可不覺得,自己當日對陳虎說出那一番勢必報仇的話,他不會告訴那三個人。 也許,那個對他來說出手的好時機,也許就的對他下的套,引他主動出手。 三個目標身份都不一般,都是太玄宗的天才,他必須小心謹慎一些。 畢竟,他現在是孤家寡人,沒有任何的靠山,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一旦輸了,那將再沒有翻身的力氣。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陳陽決定再等等,至少要了解的足夠多,把握更充足一些。 只是想要知道三人的底牌,這不是一件易事,就算是同宗門的天才,也都未必知曉,何況他根本就無法接觸的更多。 “既然如此,我只能想辦法增加我的底牌,只要我的實力足夠強,就算他們擁有我不知道的底牌,我也可以從容面對。” 陳陽目光閃動,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任何東西,都是無力、蒼白的。 只要強大,就能粉碎一切。 “看來,我還要變得更強才行啊。” 陳陽盯著太玄宗的方向,久久嘆息了一句,隨后收拾了一下,退了房間。 一個人進入十萬大山深處。 他需要更多的戰斗,磨練自己,提升實力。 積累大量的經驗值,將境界再次提升上去,爭取進入武圣境后期,屆時,憑借境界優勢,以及系統的幫助,干掉這三個人,應該問題不大。 陳陽選擇了暫時隱忍,想要做到一擊成功,必須變得更強才行。 隨著陳陽進入十萬大山磨練自己,時間緩緩流逝,天水城亦如往常一樣,并沒有太大的波瀾。 之前武魂殿獵殺天才的風波,早就平息了下來,仿佛從未發生過一樣。 而陳陽退出流云宗一事,也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著實是陳陽不夠耀眼,哪怕有他擁有雙武魂,但畢竟沒有與頂尖天才交手過,許多人都不承認陳陽的實力,所以,重視程度也低很多。 “這個家伙退出宗門,看來是不想連累他背后的宗門,有意思,這是下了決心要報復我們啊。”孟太軒淡淡道。 “公子,他退出宗門已經一個月了,我們多次給他機會,他都沒有出手,看來,他沒有一定把握,是不會現身的。”陳虎道。 “而且我查到他一個月前,一直住在一家客棧之中,之后便再也沒有出現過,現如今,查不到他的蹤跡,好像消失了一樣,按理說,他不應該放棄才對啊,也不知道他現在藏在哪里?” “他既然退出了流云宗,就說明,他已經下定了決心,如此一來,他怎么會放棄,他一定藏在暗處,盯著我們呢,不過,既然他不著急,我們就慢慢陪他玩。”孟太軒一副淡定的神色說道,并沒有太把陳陽放在眼里。 即便是陳陽是流云宗核心子弟時,他都沒有在意,何況如今陳陽成了散修武者,他更無須在意。 在偌大的太玄宗面前,捏死陳陽這樣一個散修武者,就如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價簡單。 若是他愿意,隨便請一位長老出手,都能輕松要了陳陽的性命。 不過,那樣一來,就太無趣了,他很想看看,陳陽這個決心報仇的人,會如何做。 有沒有那個膽色,敢一個人挑戰整個太玄宗。 太玄宗是時候再次立威一次,否則,某些人都快忘記他太玄宗的厲害了。 十萬大山之中。 一男一女正在山林中與幾只妖獸廝殺,不消片刻,幾只妖獸全部斃命。 李凡將妖獸身上的牙齒,以及鮮血,全都收集了起來,只剩下了一些無用的血肉。 做完這些之后,李凡將東西收好,看向了一旁的有些出神的柳如霜。 “師姐,在想什么呢?”李凡湊到跟前問道。 柳如霜回過神來,瞪了他一眼。 “還有什么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