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
隨著敲門聲響起,陳陽立刻將月光草武魂收回武魂空間。
誰?
陳陽十分警惕,這個時候,敲他的門,除了店家以外,其余的人,都有可能是奔他而來。
難道自己的蹤跡被發(fā)現(xiàn)了?
可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也不至于敲門吧,直接破門而入多方便。
眼睛轉(zhuǎn)了一圈,陳陽沒有跳窗離開,而是從床榻走下,來到門前,將木門打開,他看到了一個陌生的面孔。
“你找我?”陳陽皺眉道。
“是藥老讓我來的。”對方直言道。
陳陽一聽藥老二字,就知道,不是敵人,他立刻將對方請了進(jìn)來,并立刻合上了門。
“是老師讓您來的?不知道老師最近可好?”陳陽率先道。
自打退出流云宗,已經(jīng)數(shù)個月的時間,他還沒有回去看過一次藥老,當(dāng)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想進(jìn)入靈藥谷,只有在流云宗內(nèi)才能進(jìn)入,一是那條密道,另一個就是明面上的通道了。
只是,他不再是流云宗子弟,自然不能隨意踏入流云宗之中。
陳陽不想給流云宗招惹麻煩,自然不會再次上門。
所以看望藥老的事情,也一直擱淺著。
“藥老很好,倒是你,你目前的處境很危險,藥老讓我來告訴你,趕緊離開天水城。”武陟道。
對于眼前的陳陽,他還是挺看重的,但是眼下太玄宗和武魂殿聯(lián)手,陳陽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是對手,哪怕是流云宗這樣的一個宗門,在其面前也只有敗的份兒。
“我陳族的仇還沒報完,我不能走。”聽到藥老想讓自己離開,陳陽卻有自己的堅(jiān)持,除非殺了陳虎,否則,他不會輕易離開。
“難道你不知道,武魂殿和太玄宗聯(lián)手,對你會有多大的威脅嗎?”果然如藥老所說,陳陽還真的很固執(zhí)。
“多謝前輩關(guān)心,我也知道老師是為了我好,可是如果不殺死最后一個仇人,我心中就會有死結(jié),就算今天離開天水城,但只要這個死結(jié)不解開,我日后的武道之路,就永遠(yuǎn)不會前進(jìn),這一點(diǎn),老師應(yīng)該也不想看到。”陳陽解釋道。
“你若是不走,你明日便會死在天水城,就算是藥老也救不了你,你可知道,太玄宗為了逼你現(xiàn)身,準(zhǔn)備動用什么手段嗎?”盡管陳陽說的有道理,但武陟還是要給陳陽擺清厲害關(guān)系。
“嗯?”對于太玄宗的動作,他知道的還真不多,不過,他也早有準(zhǔn)備,知道太玄宗會撒開人手尋找他,雖說對方人多勢眾,但他陳陽躲在這里,而且又喬裝打扮了一番,對方很難找到,即便找到這里,他也有信心躲過去。
他可是擁有土地武魂的,大不了躲入地下,太玄宗的人,總不能挖地三尺吧。
“你不要小看了太玄宗,他們想要找到一個人,未必就是派出大量的人手,你可知道,今天,太玄宗的掌門親自前往流云宗一事嗎?”
“孟九峰去了流云宗?他去那里做什么?”陳陽皺起眉頭,隨后道“難道與我有關(guān)?”
武陟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錯。”
“可是我已經(jīng)退出流云宗了,難道他太玄宗還需要流云宗出手幫忙不成?”陳陽不解道。
“呵呵,如果真要是像你想的那么簡單,也就無需我來此一趟,多此一舉了。”武陟淡笑一聲,隨后神情嚴(yán)肅且認(rèn)真,道“孟九峰來到流云宗,提出一個要求,你知道是什么嗎?”
“什么?”
“借人!”
“太玄宗真的淪落到這種需要向別的宗門借用人手的程度了?”陳陽覺得有些好笑。
武陟卻是表情不變“他要借的人是柳如霜、司徒、李凡三人。”
什么!
陳陽目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