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這樣做,只是不想讓她太擔心。既然他們倆已經是夫妻,他就一定會為她扛下所有的責任。關于林氏集團的股權書,他會幫她拿回來的。
“好歹我現在也是林氏集團的老板,連一個簡單的賬目都算不清,還要用你的貼身助理。傳出去不話被人笑話嗎?況且我這幾年也學習過金融,搞得好像我跟個白癡似的。”
林筱樂想著只要自己再多核算幾遍,就一定可以得出一個準確的數字。可她不知道的是,遠在另一個國家還有屬于林氏集團龐大的資產,資產鏈一直在浮動,股市的價格也就會游走。她沒有得到那邊的準確數字,就算在這里核算一夜,都不會有任何結果的。
“你是我的老婆,我跟你之間還需要分個你我嗎?知不知道一個集團真正的女老總需要做什么?只需要……”戰瑾煵說話間突然湊近小女人的耳邊,打趣道“跟自己的老公做那方面的事就好。”
“你在說什么呀?”林筱樂聞言,羞澀得滿臉通紅,嬌嗔著他的同時,還伸手打了一下他的胸膛。
戰瑾煵順勢握著她的手,放在嘴唇邊寵溺的親吻了一下。
“還有就是喝喝茶,吹吹空調而已。但最為關鍵的還是前者。”不等林筱樂有機會說話,他直接霸道的把她抱起來,直徑朝著門口走去。“這么晚的夜色,外面寒風四起,書房里也是冷冷清清的。你不應該只對著文件和電腦,應該陪自己的老公。要不然的話,阿黃也會清擾你的。”
“阿黃?老宅的那條嗎?”林筱樂還真相信了戰瑾煵的話。
“不一定只有老宅才會有,老宅那條是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童居這條呢,是自己送上門來的。”戰瑾煵在把林筱樂抱進臥室時,修長的腿霸氣的絆了一下門板,臥室的門關閉。他與小女人雙雙倒在床上,熱情似火的吻,與她如膠似漆粘在一起。
童居大門外。
“少爺,我們叫了半天也沒人來為我們開門,要不我們去找家酒店住吧。總不能一直呆在這里為他們當看門……吧。”冬子口中那個‘狗’字硬是被他給憋了回去。哪里有自己罵自己是狗的。
“阿嚏……”紀宗云連續打了幾個噴嚏,耳朵還火燒火辣的。“這好端端的又沒有感冒,怎么一直打噴嚏,耳朵還燒得厲害呢?”
“是誰在背后罵少爺你嗎?”冬子立刻接上話。
在他們z國人身上發生這種情況,那就是背地里犯小人兒的預測。
“去,繼續叫。”紀宗云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緩和著打噴嚏。然后身體縮回到車中,命令冬子繼續叫喊。他就不相信他們在外面叫得這么大聲,戰瑾煵還能夠睡得著。
誰知道這童居的墻壁還有門,都有著超強隔音的效果。即使是他們叫破了喉嚨,那也吵不到里面人的分毫。不過家里傭人住的地方,就沒有那么幸運了。傍院離大門口最近,吵得傭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開門啦,讓我們進去,開門開門開門開開門……”冬子背依靠在鐵藝大門上,因太過無聊天氣又冷,他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包煙,從中取出一只點燃,繼而享受般的吸起來。“開門啦,再不開門,我就在這里叫一夜……開……啊……”
“別吵了,吵死了。”
一個尖銳的女人咆哮聲,從鐵藝大門的里面傳了出來。其中還混合著冬子殺豬般的狂叫。
冬子緩緩的轉過身去,原本還很享受的他,剎那間變成了落湯雞。手中夾著剛剛吸了一口的煙,煙頭早已被那女人潑來的冷水給滅掉了。他盯著院子里拿著盆的女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噤。
“大媽,這種……待客之道……好像……不不不太好吧?”冬子冷得直哆嗦。
“叫誰大媽呢?本姑娘還沒結婚呢。死一邊去吵,別打擾本姑娘的好夢。”女傭身材略微有些胖,看起來年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