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華越想越不對勁,便親自跑來找厲爵修,想要問問清楚,喬冉是因為什么辭職的。
厲爵修回頭,一雙淡定的眸子,看向一臉狐疑蕭華道,“什么意思?”
“當(dāng)然是離婚的事,你們兩個是真有問題還是謠言?”
蕭華一臉擔(dān)心,原本他并沒有將媒體那些報道放在心上,畢竟厲爵修和喬冉的關(guān)系他是一路看著,但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突然離職,讓她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讓喬冉放棄手上正在進(jìn)行的工作?
在他的眼里,喬冉是個實打?qū)嵉墓ぷ骺瘢瑳]有什么能比得上工作這件事了。
“你來就是問我這件事?”
厲爵修抬頭,慵懶的目光看向蕭華,一貫的從容淡定模樣,似乎在他這里,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問題。
蕭華見厲爵修語氣中潛藏的警告意味,他有些瑟縮地輕咳一聲,呵呵笑道,“當(dāng)然,這是你的私事沒錯,但是喬冉在華天的工作今天也結(jié)束了,我想我應(yīng)該過來問問怎么回事吧。”
蕭華話落,輕咳一聲,抬腳坐到了沙發(fā)上,故作淡定地端起一杯咖啡,眼神卻不敢看向厲爵修。
“什么事都發(fā)生!”
厲爵修沒有要隱瞞他的意思,爽快地開口道。
聞言,蕭華端著咖啡杯子的手倏然晃動了一下,他心里暗忖,如果真的沒有事情發(fā)生,那就最好了,只是眼下事情越來越發(fā)酵,各大媒體都在報道厲爵修和喬冉的事情,所謂無風(fēng)不起浪……
但是眼下既然厲爵修給了他明確的恢回復(fù),他自然不好在繼續(xù)問下去。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蕭華呵呵笑了,沒再繼續(xù)問下去。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進(jìn)來的是秘書。
“厲總,喬先生要見您!”秘書站在門口匯報道。
聞言,厲爵修愣了一下,下一秒點了點頭道,“嗯,讓他進(jìn)來吧!”
話落,蕭華則識相地起身來,既然是喬先生,那一定是喬冉的父親了,并且關(guān)于喬冉父親在名爵工作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爵修,我先走了,公司那邊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我去忙了。”
厲爵修低沉的聲音嗯了一聲后,蕭華便離開了厲爵修的辦公室,在門口的時候,他和喬秋實擦肩而過。
蕭華并不認(rèn)得喬秋實,后者也沒見過他,兩人在門口相視點頭打了招呼后,喬秋實抬腳走進(jìn)了厲爵修的辦公室內(nèi)。
辦公室內(nèi)。
喬秋實此時再次面對厲爵修,心里還是有些說不出味道。
在他眼里,厲爵修這個昔日的對手,敵人,仇人,女婿,等等身份不斷的轉(zhuǎn)變著,從一開始的不服,憎恨,到接受,再到喜歡,他們之間關(guān)系的變化就像是翻閱一本小說,沒一個時期的都不一樣。
“請坐!”
厲爵修話落,喬秋實坐到了沙發(fā)上,目光看向坐在對面的厲爵修,他看門見山道,“事已至此,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說的了,來找你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希望你能放過我們兩父女,小冉她已經(jīng)決定和你離婚了,你也不要為難她,下好聚好散吧!”
喬秋實這次來找厲爵修的目的很明顯,那就是他不希望喬冉和厲爵修的離婚遇到什么阻撓,或者說,厲爵修故意不離婚。
畢竟,以厲爵修那樣的性格,讓他輕易放手,好像也不太可能。
“好聚好散?”
厲爵修聽罷,邪魅的嘴角閃過意思冷戾的笑容,似乎這還是第一個人人叫他怎么做事。
‘好聚好散’似乎不存在厲爵修的字典里。
“是的,我希望你能和小冉盡快辦理離婚手續(xù),將這場鬧劇收尾!”
喬秋實說出了自己內(nèi)心所想,更不想繞彎子了。
喬冉已經(jīng)有了一次失敗的婚姻,他不想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