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一個人。”楊栗笑笑道。
一個女孩子竟然獨(dú)自一個人在外面打拼,還沒有男朋友,厲詠澤突然覺得有點(diǎn)佩服楊栗了,說不上心疼還是什么,他感覺相對于自己舒適生活,楊栗這個女孩子要比他堅(jiān)強(qiáng)的多。
“所以你的父母不在這嗎?”
厲詠澤一邊認(rèn)真開始,一邊開口問道。
他一時間對身邊這個女孩的身世有些感興趣了。
“我從來沒見過他們。”
楊栗話落,厲詠澤愣了一下,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楊栗,見楊栗一臉輕松的愉悅樣子,并未因?yàn)檫@件事而要博取別人同情的灑脫模樣,他心里突然對這個身邊這個女孩有了新的認(rèn)識。
“不要可憐我,沒有父母對我來說并不意味著什么,我也從來不覺得自己過的很慘。”
楊栗看出了厲詠澤的異樣,扯了扯唇道。
話落,厲詠澤挑眉,“你和我想的不太一樣。”
“那你想我是什么樣的?一個備受寵愛的小公主?”
楊栗打趣的話音落下,厲詠澤笑著道,“我以為你是被父母管教很嚴(yán),正在叛逆期的女孩。”
楊栗有些詫異,但轉(zhuǎn)念一想,這幾天相處,她竟然給厲詠澤留下了青春叛逆期的印象也是很奇怪。
兩人說話的功夫,車子已經(jīng)慢慢駛進(jìn)了白山街,車子慢慢爬上了一個四五十度的斜山坡。
最后停在了一個老舊的小區(qū)門口。
眼前的樓房看上去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斑駁墻壁像是隨時都有墻皮脫落的風(fēng)險(xiǎn)。
厲詠澤和楊栗下車后,他看了一眼還有好幾百層臺階的樓梯,他眉頭微微蹙了蹙。
“謝謝你送我回家,明天片場見。”
楊栗本想請厲詠澤回家做客,但是見里詠澤看著眼前的一層層的樓梯,那眼神已經(jīng)足以說明問題了。
“你每天都這樣來回走嗎?”
厲詠澤轉(zhuǎn)頭看向楊栗,心下有些吃驚。
“是啊,這個小區(qū)居民都這樣,爬完這個樓梯,上面就輕松了很多。”
楊栗一臉輕松地開口道。
“嗯,我們上去吧!”
厲詠澤說著,跳腳就要往樓梯上走去,楊栗楞了一下,見厲詠澤不請自來,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怎么辦。
“等一下,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謝謝你送我回來!”楊栗上前拉住了厲詠澤,但是下一秒,她便倏然間將手松開來。
“來都來了,我當(dāng)然要將你送到家門口我才能放心,走吧,我平時有健身,這點(diǎn)樓梯對我來說不算什么。”
厲詠澤笑笑也不聽楊栗的話,便頭也不回地上了樓梯。
此時樓梯上,楊栗無奈,抬腳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厲詠澤。
追上后,兩人相視一笑,繼續(xù)向上爬去。
幾分鐘后。
“那個樓就是我的家,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楊栗想著,以厲詠澤漾的大少爺身份一定不會跟她回家的,但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她話音剛落,只見厲詠澤已經(jīng)抬腳向樓下單元門走去。
“……”楊栗額際冒出了三條黑線。
片刻后。
“請進(jìn),家里比較亂。”
楊栗邀請厲詠澤來到了她租住的家內(nèi),雖然地方不大,卻被她布置得干凈整潔,又有少女的溫馨之感。
厲詠澤也沒客氣,直接抬腳進(jìn)入了房間內(nèi)。
“請坐,你喝什么?”
楊栗看了一眼坐在懶人沙發(fā)上的厲詠澤,她走到了冰箱了前面,打開冰箱后道。
“可樂。”
厲詠澤話落,楊栗抬手拿了兩聽可樂,抬腳走到了厲詠澤面前,遞給了厲詠澤。
“這是什么?”
厲詠澤側(cè)頭環(huán)視了一圈后,一邊喝著可樂,一邊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