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琛聞言,腦海里一個人影一閃而過,很模糊,他想要看清看人的臉,可那人影一閃而過,接著又消失了。
“是的,現(xiàn)在是厲爵修的私人助理,你想想,如果當年不是厲爵修害的你,那還能有誰?”
程敏一想到這,她就恨的牙癢癢,只是可惜的是,就算他們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她也不敢去當著厲爵修對峙。
“那厲爵修到底為什么害我?難道就是因為喬冉?一個女人?這……這不太可能?。俊?
陸子琛想不通,如果厲爵修真的因為喬冉,憑借厲爵修的實力,大可以將喬冉從他的身邊去搶走,就像他醒來以后,厲爵修利用和他合作的關(guān)系,輕而易舉的便將喬冉從他手中搶走了。
為什么偏偏要他的命?
頭瞬間開始疼了起來。
見陸子琛抱著頭,樣子很是痛苦的樣子,程敏急忙上前道,“兒子,要不先不要想那么多了,你先休息,等媽媽一定會替你討回公道的,我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就剩下這兩條命,他厲爵修要是厲害,就直接將我們母子兩人再害死不成!”
“好了,你們都不要說了,我看這件事并不簡單,不如我來調(diào)查清楚吧!”
說話的是陸正浩,這段時間陸正浩一直和程敏母子住在一起,因為公司破產(chǎn)的原因,他已經(jīng)被自己的妻子攆出了家門。
聞言,程敏身音黯啞道,“我不想麻煩你,已經(jīng)為了我們母子做了很多了,如果讓你再卷進這件事來,你老婆恐怕這輩子都不能原諒你了!”
“謝謝你替我著想,你也看到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不去了,我們下一步,可能就要離婚法律程序了?!?
陸正浩話落,程敏愣了一下,雖然心里很高興,但是面上依舊表現(xiàn)出很是遺憾的表情。
“真的嗎?你們真的要離婚了嗎?真的對不起,我當時不應該去找你幫忙的,現(xiàn)在的把你連累了的連家都沒了,抱歉!”
聞言,陸正浩則搖了搖頭道,“你這說的是什么話,你是我前妻,子琛是我的兒子,我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你們被人家欺負,現(xiàn)在事情到了這個份上,說什么都沒用了,現(xiàn)在應該想到是,怎么才能將這件事解決了!”
聞言,程敏點了點頭。
“至于報復厲爵修……”
陸正浩和厲爵修打了一次交道后,算是徹底的認清了他們和厲爵修之間的差距。
所謂識時務(wù)者為俊杰,該進的時候進,該退的時候就退。
這是作為一個聰明人才應該有的選擇。
“你什么意思?”
程敏蹙眉道。
對于要害自己兒子的人,她自然不會放過,至于自己的實力問題,她自然沒想過,即便是雞蛋碰石頭,她也在所不辭。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想那么多了,厲爵修根本是你們報復不了的人,既然如此,為什么不選擇放棄呢?當然我的意思并不是徹底地放棄投降,而是利用現(xiàn)在手上的這些證據(jù),去跟厲爵修談判,如果能賠點錢,那還最好的結(jié)果了,你說呢!”
啪!
陸正浩話落,陸子琛的抬手將手中的手機扔到了地上,手機四散開來。
“什么?賠錢?那個男人差點要了我的命,你竟然讓我低三下四的找他,賠錢了事,你是怎么想的?”
陸子琛一聽陸正浩的打算,瞬間氣的炸毛了,在他眼里,他現(xiàn)在和厲爵修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程度。
聞言,陸正浩撓了撓頭道,“兒子,我也想這樣,但是你也應該看看現(xiàn)在的形勢,現(xiàn)在你一無所有,厲爵修要是想要你的命,簡直太簡單了,既然這樣,為什么不選擇養(yǎng)兵蓄銳,等實力允許了,再戰(zhàn)也不遲啊!”
程敏突然覺得這話說的有些道理,現(xiàn)在他們雖然手里有了些證據(jù),但是這并不能說明什么,到時候再激怒了厲爵修,將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