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話,讓孫如沁十分滿意,不愧是在她的身邊細心培養(yǎng)了那么多年,總算是沒有讓她失望。
對面喬靜微的臉色,正是她所期待看見的。當(dāng)初收到開庭通知書時,她的心里還是有些慌張,可后來轉(zhuǎn)念一想,既然喬靜微要把臉伸給自己打,那她為何不讓她絕望呢。
法官們面面相覷,這一場官司,誰輸誰贏,也已經(jīng)有了定論。
“喬女士,你沒事吧?”
張律師看著一旁絕望的喬靜微,雖然早知道是這樣的結(jié)果,可他還是覺得喬靜微不應(yīng)該承受這些。
外界的傳言都說她搶了孫如沁的男朋友,可這段時間收集證據(jù)的時候,她并不覺得喬靜微是一個有架子的人。
對面的孫如沁,看起來嬌滴滴的模樣,可字里行間都厲害著,并不好對付。
低沉了片刻的喬靜微抬起來,沖著張律師淺淺的笑了笑,“我沒事,多謝關(guān)心。”
這個時候,她越是激動,那孫如沁便越是高興,她一定不能讓她得逞。
“現(xiàn)在休庭,十分鐘后宣判結(jié)果。”
休息間內(nèi),喬靜微很癱坐在沙發(fā)上,十分的失落。
今天這樣的局面,是她早就已經(jīng)想過的,孩子的那句話,像一把匕首,深深扎入她的心中。
一個那么小的小孩,怎么會這些,一定是孫如沁教的。想到這里,喬靜微心中頓時生出一個想法。
她無法接受宣判結(jié)果,只有再嘗試著拼一次。
“張律師,我還有證據(jù)沒有提供,現(xiàn)在還能提供嗎?”
聞聲,張律師眉頭微皺道:“喬女士,我這邊不建議再將其他的證據(jù)拿出來,你這邊既然還想上訴,那證據(jù)留到下一次開庭會更好。更何況......”
張律師的欲言又止,喬靜微怎能不知他想說什么,不過她心意已決,一會兒她便還要再拼一次。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放心吧,后果我自己承擔(dān)。”
說完,恰好宣判的時間也到了。
眾人回到原位,法官還沒有說話,喬靜微便厲聲說道:“法官大人,我還有話要說,我現(xiàn)在和顧霆時是夫妻關(guān)系,孫如沁卻是第三者,我有權(quán)懷疑她的目的就是故意接近我,趁機奪走我的孩子。”
此話一出,孫如沁眼神閃過一絲慌亂,這個賤 人,還真是夠拼的,竟然敢將此事說出來,難道她就不怕別人嘲笑嗎?
就算她是小三又如何,顧氏有權(quán)有勢,并不是擁有婚姻的那個人才是贏家,相反的是,只要能得到愛,那誰又會在乎她是正牌還是小三。
“原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宣判結(jié)果的時候了,你為何不剛剛在辯論的時候說話,現(xiàn)在我們也無法偏袒每一個人,被告,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全場人的目光看向?qū)O如沁,只見她委屈的看了一眼顧霆時,淡淡的說道:“法官大人,我和霆時早在多年前便是相愛的戀人,都是喬靜微橫插一腳,才是現(xiàn)在這一結(jié)果。”
話音剛落,一直坐在孫如沁身旁的孩子,頓時大哭起來。
“爸爸,爸爸,就是對面的阿姨,上一次見面,她欺負我,還想要打我。”
原本都還有少部分的人同情著喬靜微,可孩子的話一說出口,所有人的目光看著她都有著敵意。
喬靜微不敢相信這一番話是從三歲小孩兒嘴里說出來的,她憤怒起身,“孫如沁,你的手段真是下流,竟然教孩子說這樣的話。”
坐在旁聽處的顧霆時終于忍無可忍,他站起身來,頓時,周邊的空氣都冷了幾度。
“喬靜微,你住嘴。”
冷凜的聲音響起,在座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法官大人,我這邊愿意做被告的證人。這些年我和喬靜微的婚姻,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