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喬靜微變得格外緊張起來。
“大家都請去法庭吧,還有十分鐘便開始啦了。”
聞聲,喬靜微起身,深呼一口氣,在孫如沁惡毒的目光之下,離開了休息室。
法庭之上,法官充滿歉意的看著顧霆時,昨天庭審休息時,顧霆時特意交代過他,一定要認真對待這個案子。特別是顧夫人提供的證據,今天一早聽到證據已經復原,只是并不是證據,他的心里擔憂不已。
“現在我宣布,正式開庭,原告,你昨日提供的證據,經過我院專家的研究,無法復原,不知你這邊是否還能提供其他的證據?”
聞聲,坐在被告位置上的孫如沁淡淡一笑,真是有用,這下她倒要看看喬靜微還有什么辦法。
只見喬靜微不慌不忙,緩緩起身道:“法官大人,其實昨天我提供的并不是證據,而是誘餌。”
誘餌,孫如沁臉色驚變,瞬間想起昨日她心里的不安,原來是這樣。不過,她自然也不害怕。
昨晚回家之后,孫如沁便覺得要是讓張軍告訴眾人證據不可修復,以喬靜微的手段,一定會把證據拿到其他地方去鑒定。
她連夜找到了自己在法院工作多年的朋友,又聯合張軍一塊兒準備將證據給替換了,這會兒雖然喬靜微說是誘餌,可她依舊不害怕。
“誘餌?喬靜微,你現在的手段可真多呀,你倒是說說你是什么證據?”
喬靜微沒有想到孫如沁到這個時候了還在死鴨子嘴硬,她拿出一張照片,聲稱道:“這張照片里的人是鑒定室上班的張軍,另一位就不需要我多說什么了吧?孫如沁,你的這些勾搭難不成要我給你擺到臺面上來說。”
話音剛落,孫如沁臉色微變,沒想到,喬靜微還有這么一手,果真是她小看了她。
“一張照片而已,能說明什么?喬靜微,這個張軍是我多年的好友,上午庭審結束,我來看看他怎么了?”
想要扳到她,可沒有那么容易,孫如沁一向就十分的有手段,此刻的她一點兒也不害怕喬靜微。
早就見識過孫如沁的手段,喬靜微冷笑,“法官大人,你看這邊方不方便將張軍叫到庭上來當場作證。”
她就不信了,黑的還能被孫如沁給說成白的。
原本以為今天就能快速將這個案子給結了,可惜,又碰上了這個事兒,法官的目光看向坐在被告旁聽處的顧霆時。
沒有這位爺的命令,他那里敢擅自做主。
只見,顧霆時的目光十分平靜,沒有怒意,也沒有笑容,仿佛這一切都和他沒有關系一般。
法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輕聲說道:“既然被告你說要當庭對證,你可知道這件事情的后果是什么嗎?你屢屢打斷開庭,這已經違背了很多東西了。倘若我們將張軍給叫來了,他對質說你的胡言亂語,你可知道這是什么罪嗎?”
聽到法官的話,喬靜微站起身,對著顧霆時。“法官大人,我想你也知道我們的這個案子有多大,所以我才會拖延這么長的時間。既然你也同意我拖延,那就是說明我的這個是符合法庭規定的,還請你按照程序來辦。”
她的這番話,很明顯是故意說給顧霆時聽的。
剛剛她便已經發現了法官看著顧霆時心虛的目光,雖然知道顧霆時的權利比自己的大,這些人自然也是聽他的話,可喬靜微的心里還是相信公平。
法官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喬靜微竟然把他給繞了進去,要知道,這兩位可都是不好得罪的祖宗。
“既然如此,那就讓張軍出庭對質。”
無奈之下,法官還是在喬靜微這兒妥協了。
等待張軍的時刻,喬靜微的心里都十分的緊張,她的目光一直盯著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