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給了喬靜微一周的休息時間,三年來,幾乎沒有休息過的喬靜微,似乎一點兒都不享受這個假期。
在酒店書房忙碌了三天之后,顧修然將她從酒店拖到了海邊。
“靜微,回國也有好些天了,你總不能整日把自己關在酒店忙工作,你得出來看看。這三年,A市的變化還是挺大的。”
眼前的海浪洶涌澎湃,喬靜微閉上眼,感受著海風略過她的臉頰。
熟悉的感覺,讓她想起以前和顧霆時發生不悅之后,她便一個人驅車來到海邊解悶。
有時候一天繞著海邊走一圈,她的心情便舒暢不少。
“這片海灘經常在夢里出現,我還以為有生之年都不會再來了。”
聽著這話,顧修然笑了笑,“世事無常,既然回來了,那就好好工作。我是你的助理,我還想多掙點錢娶老婆。”
娶老婆?喬靜微的重點全都放在了這句話上,她激動的問道:“是有心上人了嗎?改天帶出來我見見。”
倘若顧修然能夠將對自己的心意放下,她才不會總覺得辜負了他。
見她興奮的模樣,顧修然臉上略顯尷尬。
“騙你的,我的緣分還未到。”
心里的苦澀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愛慕了喬靜微多年,其余的都不再奢求,只求能永遠陪在她的身旁。
以為他已經放下了自己,喬靜微心里很是欣慰,“放心吧,你的緣分很快就會到了,到時候,我會好好替你把關的。”
兩人在海邊呆了許久,直到日落時分,喬靜微才不舍離開。
回酒店的路上,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喬靜微一言不發。顧修然按下車內的音樂鍵,熟悉又清新的鋼琴曲響起。
“靜微,你還記得這首曲子嗎?”
熟悉的曲調,喬靜微自然記得。
父母離世之后,她便被顧老爺子接到了顧家老宅,過著名媛的生活。
當年,顧老爺子請了鋼琴老師到家中教她彈琴,或許是她沒有音樂天賦,學了半年,才勉強能將這首曲子彈完。
那是她還老是被顧霆時嘲笑,說她不是一個女孩子。
“我原以為我音樂細胞,可剛在c國的日子里,我還是靠著音樂度過的。”
剛到陌生的環境,嘉殊雖然懂事了不少,可還是很頑皮。再加上進入TM跨國集團,那么強的工作壓力下,喬靜微是很孤獨的。
夜里她焦慮到無法入睡時,只能靠音樂緩解。
顧修然怕提起她的傷心事,一路上再也沒有說話。
回到酒店,喬靜微剛走入大廳,一種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停下腳步,四下看了看,卻沒有見著認識的人,她無奈的笑了笑,朝著電梯方向走去,或許,是她太敏感了。
剛進電梯,大廳里便出現幾個男人。
顧霆時為首走在前方,許凜在身側匯報著工作。
“總裁,一會兒咱們要見的人是張氏集團的張總,他是張數超的兒子,典型的富二代,平時只會喝酒泡美女。”
說完,許凜的目光有些驚恐,按理來說,這種人根本就不配見顧霆時。
可這個項目不知為何,總裁就十分的重視,偏偏要自己盯進度。
這樣一個頑固子弟,一會兒還不知道要出多少麻煩。
“為何不是他爹來?”
顧霆時說這話時,火氣已經上來了,許凜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虛道:“張董事以為你不會參加,所以就想讓他的兒子來鍛煉一下。”
手中的項目書被許凜緊緊的捏著,他深呼一口氣,準備迎接怒罵。
可等了許久,也沒聽到顧霆時說話,他只好緊緊跟著。
一進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