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誹謗罪這么一條罪名,但如果被誹謗的人并沒有因此造成什么嚴重后果,這種事情通常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這件事喬靜微知道,就是不知這位金麗姐知不知道了。
說出來這一點,也不過喬靜微隨口為之,但隨即從金麗姐有些慌亂躲閃的目光當中,喬靜微就確認了,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不懂法律的人,對這條法律成不成立,需要擔負怎樣的責任并不十分了解。
當即金麗姐就慌了神,但還是強作鎮定。
她夸張地嘲諷一笑,“原來社會名流就是這么小氣,別人幾句議論的話都不讓說?那些明星,領導人都可以隨便說,你又不是長了三只眼睛四只手,怎么就不能說說了?”越說,她的聲音越低,顯然她自己也覺得有些心虛。
見狀,喬靜微對著她滿意地笑了笑,隨即輕笑道,“我們倒也不是小氣,但不管是誰,平白被人污蔑,被人羞辱,都不會覺得開心,既然你不想觸犯法律,給我們道歉,也不是不可以,我們接受。”
微微抬起下巴,喬靜微此時身上沒有穿著華服,更沒有帶著王冠,但居高臨下看向金麗姐的氣勢,卻像是真正的王后一般。
“道歉?道什么歉?我又沒做錯什么。”金麗姐梗著脖子嚷嚷。
看金麗姐的樣子明顯是想要抵賴,喬靜微卻含笑又晃了晃手里的手機,剛剛聽到金麗姐議論的聲音的時候,喬靜微根本沒有錄下這段聲音,現在這么說,也不過是恐嚇一下她,讓她當眾沒臉,給自己道歉而已。
這么多年走過來,她聽到比這難聽的非議還要更多,有的她會去計較,有些她卻一笑置之,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有機會出氣,卻不能不出,更不能縱容她們這種背后喜歡議論人的囂張氣焰。
“金麗姐,你怕她做什么,我剛剛已經查過了,誹謗罪必須是要造成嚴重后果才能立案的,她這好好的,什么嚴重后果都沒有,怎么可能立案,就算是放到網上去,網友罵的也會是這些有錢人。”一旁金麗姐的同伴立馬急了,連忙提醒道。
輿論的環境確實會對有錢人有些不利,通常都會偏向弱者,沒有遭受同樣的事情,普通人總是會閉著眼睛勸人大度,喬靜微不是不清楚這一點,但她不信顧霆時沒有后招。
聽同伴這么說,金麗姐立馬來了底氣,她的眉毛重新挑起,眼中放光的樣子,就好像她已然在法庭上勝利,或是已經看到了喬靜微被網友們罵得痛不欲生的模樣,她立馬指著喬靜微叫囂道,“你告啊,盡管去告我誹謗罪,不過是說你幾句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竟然還要去告我。”
“你盡管去告!我在這兒等著,我金麗姐這輩子還沒怕過誰呢,能讓你這么一個小狐貍精給唬住了?你做夢去吧!”她笑得放肆,喬靜微明顯感覺到顧霆時攬著自己腰肢的手又收緊了一下,顯然又要發火。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果然,原本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一樣的顧霆時立馬被她神奇的一拍將情緒安撫了下來,喬靜微順著那一拍,立馬歪倒在了顧霆時懷里,她捂著胸口,用眼神給了顧霆時一點暗示。
抱著喬靜微,顧霆時怒瞪了金麗姐一眼,而后轉頭對著歡樂谷的工作人員大聲道,“我夫人被氣得犯了哮喘病,現在極其危險,趕緊送她進醫院!”
這邊喬靜微才捂著胸口倒下,那邊,喬靜微的眼角余光就瞥見金麗姐臉上立馬露出驚慌神色,她立馬大聲嚷嚷道,“我道歉,我道歉,我錯了,你們這個什么哮喘可和我沒有關系啊,我可是道歉了的!”
剛剛故意倒下,喬靜微要的就是她道歉,聽到道歉,她立馬推開顧霆時,輕聲笑道,“你們一個兩個的都緊張什么?我不過就是想挪動一下,不小心摔進了我丈夫懷里而已嘛。”
她臉上露出一點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