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這些股東們對她不會說什么好話,喬靜微自然也因為股東的這些詆毀的話而氣憤,可眼前不是她去駁斥反擊這些人的時候,最重要的是要將顧霆時從被股東們針對駁斥的狀態中解救出來。
也是洗清她自己的嫌疑,讓顧霆時處境不再那么被動的最好時機。
“我可以坦坦蕩蕩地說,我確實去見了威爾遜,甚至……”
“她去和威爾遜見面是我首肯的,我全程也知道,也是特意趕去對她發火的,我們早就設計好了這場戲。”
搶在喬靜微解釋的話說出口之前,顧霆時說道。
心底雖然詫異顧霆時竟然會這樣說,但喬靜微只是微微垂下頭,掩飾住她眼底的詫異。
“公司的總裁是我,你們只是股東,并不參與平時的公司運營,對如何找出間諜,如何反擊y氏也想不出什么有用的應對措施,自然需要我這個總裁和喬靜微這個總經理來做這些事情。”
“其中到底用了什么樣的計策,要做什么樣的行動,自然不需要向你們一一匯報。”顧霆時強勢的冷冷道。
“想不到你們夫妻兩個竟然為了顧氏做出這么大的犧牲,連自己被戴綠帽子的傳聞都不在乎,還真是了不起的犧牲呢。”
“這是派自己老婆出去使美人計?”
“美人計?你開什么玩笑?人家y氏的威爾遜年輕帥氣,有能力有手段,不知道有多少年輕貌美的女人投懷送抱,怎么可能看上一個已婚還生了孩子的女人?”
難聽的話源源不斷地傳進喬靜微的耳中,喬靜微敢簡直不敢想象,在她來之前,顧霆時就是要面對著股東的這些嘲諷。
她的手向下滑,搭在了顧霆時的胳膊上,輕輕拍了拍,看向了說話的那幾個股東,她的眸光太過冷厲,掃到那幾個股東的時候,那幾個股東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下子就沒有了聲音。
“說夠了嗎?原來所有人在你們眼中都是這樣齷齪。”顧霆時冷嘲道。
被懷疑使用了美人計的美人本人喬靜微并不覺得她是去對威爾遜使美人計的,威爾遜是不是真的對她有些異樣的感情,這點尚不明確,她不想去揣測威爾遜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是威爾遜之前約她去餐廳,說得可是要和她講商戰的事,去了之后,威爾遜卻全然談私情,一點都沒有提y氏和顧氏的商戰,沒想到她自詡精明,卻被威爾遜給騙了。
她這微微一怔,又被股東們抓到了新的攻擊點。
“正說著這么重要的事情,喬靜微竟然走神了,是不是想起了威爾遜那個小白臉想到有些失神了?”
“這也是人之常情嘛,帥哥誰不喜歡啊。”
沒等喬靜微出聲,顧霆時先狠狠地一拍桌子,“這次股東會議本是你們慫恿著讓王叔帶頭主動找上門才召開的,我是給王叔面子才來參加這次會議。正好,我也想要在許多股東不做股東之前做一個交接了斷。”
“你原本占有顧氏的百分之二股份,這才能夠僥幸坐進會議室里參與股東大會,但就在昨天上午,你已經簽署了相關文件,把股份全都賣給了我,現在你并未持有顧氏股份,請問你是以什么立場來質問喬靜微,嘲諷喬靜微的?”
看向剛剛嘲諷得最歡的那位股東,顧霆時冷聲質問。嘴上說著“請問”,但顧霆時周身卻散發著駭人的氣場,弄得整間會議室都被低壓籠罩著,讓人喘不過氣。
“你,你也說了,我之前有百分之二的股份,我們股份交接還要一小段時間,現在估計股份交接還沒有交接完,我就還是顧氏的股東,有權質疑顧氏的事情!”被顧霆時反駁的那位股東梗著脖子,強硬道。
“喬靜微現在已經卸任了總經理職位。”顧霆時冷冷地強調道。
“卸任又怎么樣?她也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