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張步洲不擔(dān)心的最大底氣還在于紅蓮斗篷,被動一開反正沒什么消耗,他還就不信一般般的雜魚兵能攻上來!
至于高手,不好意思,雖然本座是五輔加身,但本座強的一批哦!
相比較張步洲的不緊張,琯琯就顯得有些不淡定了,不過也難怪說來說去琯琯也就是個年輕的小姑娘,這么大的陣仗她也是第一次見好不好?
很快外族的人馬出現(xiàn)了,遠遠的看過去張步洲就有點小不淡定了,他們騎著的好像不是馬啊,一陣奔騰之后大概在一里外那些外族停下!
這個距離張步洲就能看的很清楚了,好家伙人家騎著的是一匹匹的巨狼,難怪這外族被稱之為狼族!
西邊的狼族在距離一里地的時候停下了,領(lǐng)頭的是一個彪形大漢,這位名叫阿咕咕噠,翻譯過來就是‘彪悍的狼’的意思!
阿咕咕噠座下是一匹看著就兇猛的黑狼,看著比別的狼都要大上一圈兒,這匹黑狼邊上是一匹稍微小一點的白狼,白狼上坐這一個戴著面紗的女子,雖然看不到容顏可單從那雙眼睛就能猜出此人顏值怕是不低!
阿咕咕噠看著不是很遠處的城池恭敬的嘰里呱啦問著,翻譯過來就是
“圣女,咱們要攻城嗎?”
帶了一副面紗的李清瑤面色復(fù)雜的看著白羊城,原來當(dāng)日李清瑤離開,本是想去找找張步洲,可走到半路卻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天地這么大她能去哪兒找張步洲,再者說比起張步洲,李清瑤更好奇那天晚上襲擊她的人到底是誰。
畢竟俗話說的好,冤有頭是債有主,她總得知道那人是誰才好在日后修為高了把場子找回來吧!
所以李清瑤直接轉(zhuǎn)道去了西邊,尋到了最近的一個部落,阿咕咕噠的部落!
這些部落一代一代都傳承著馴養(yǎng)戰(zhàn)狼之法,那就是從狼幼年之時就開始喂其各種秘藥,使蒼狼可以長的比尋常大上一圈,足以托人奔行!
稱之為西域狼騎!
而西域狼族所供奉的宗門,卻是陰司宗,陰司宗的地位高高在上,尤其是宗主的地位,絲毫不弱于狼族各個部落的共主,大狼頭。
所以當(dāng)李清瑤亮出自己的陰司宗圣女令牌的時候,一切就變的順理成章了起來,陰司宗圣女要部落去襲擊一座城,那就去襲擊一座城唄,多大的事兒啊!
雖然自從皇朝和部落商貿(mào)開啟之后,已經(jīng)有些年不曾進攻白羊城了,可你聽聽這個邏輯,狼騎進攻白羊城,這不是上天注定的緣分嗎?
所以很快上萬狼騎聚集,出現(xiàn)在了白羊城外,而此刻就等李清瑤一聲令下,就要開啟這場本不應(yīng)該發(fā)生的戰(zhàn)爭!
而李清瑤觸發(fā)這場戰(zhàn)爭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那天晚上收拾她的人,李清瑤的思路很清晰,既然那人叫自己離開白羊城,那就只有兩個原因!
其一,白羊城對他很重要!
其二,白羊城有人對他很重要!
若不然他完沒必要趕自己出白羊城,既然如此,那她就要攻擊一波兒白羊城,她倒要看一看那個人會不會出來守城,她要好好看看,他是誰!
李清瑤還在腦子里轉(zhuǎn)悠的時候,張步洲已經(jīng)開始看排頭的兩人了,一個呢是阿咕咕噠,皓月境的修為,屬性比琯琯高一點點,也就只是一點點!
而那個騎著白狼的,那熟悉的名字,那熟悉的屬性面板!
張步洲是真的服了,這是個什么女人啊,怎么就陰魂不散呢?
可這也讓張步洲多少有點小慶幸,也虧了自己那天晚上破不了她的防,若不然真要把這種隨隨便便就能帶上萬狼騎來溜達溜達的人打死了,只怕頃刻間就是大軍(十萬,百萬!)壓境的局面!
到時候別說白羊城能不能保住了,自己和琯琯能不能活都不一定了!
才在想呢就看那個女人揮了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