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將軍府,秋實院,樸實無華的院落里一塵不染,十分安靜。
丫鬟秋菊將毛巾打濕,擰了擰水,給躺在榻上緊閉著雙眼的沈婉擦著臉。
“夫人,已經一個月了,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呀?”將軍娶小夫人的那天晚上,夫人落了水。被巡夜的府兵發現后,才給救了上來,人雖沒斷氣兒,但卻一直都沒醒。宮里的御醫來瞧,沒瞧出個所以然來,只說這人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人人都說,夫人是因為將軍娶平妻想不開自己跳了那蓮花池的,就連將軍也這么認為。但是,她卻不信,夫人心系小姐少爺,壓根就不會拋下她們自殺。夫人若不是被人害了,那便是失足掉入了那蓮花池的。
“夫人,奴婢求求你了,你快些醒過來吧!你再不醒過來,小姐和少爺就真成小夫人的孩子了。”開頭那幾天,小姐和少爺還挺難過的,還日日來看夫人,在她的床前守上一陣兒。可是,慢慢兒的,她們便接受了夫人再也醒不過來這個事實,便沒怎么來過了。日日都粘著那小夫人,二娘、二娘的叫得別提多親熱了。秋菊都為夫人感到扎心。
因為夫人一直不醒,還被御醫判了死刑,老夫人年紀又大了不會管事兒。便將這中饋也交給了小夫人管,她一執掌中饋,便給府中的下人漲了工錢,改善了主子和下人們的伙食,待下人們親和,現在府里眾人都很擁戴她。
還有下人們在私下議論,夫人雖是鄉下出來的,不但不大度,還苛待她們這些下人,小夫人比夫人大氣多了,不愧是大家閨秀出身。
夫人若是一直醒不過來,這府中除了自己和將軍,其他人怕是都要將夫人遺忘了。
想到這兒,秋菊不由哭了起來。
“嗚嗚……”她一邊哭,一邊給沈婉擦著手。
沈婉睡得正香,忽然聽到一陣哭聲,便有些不悅的睜開了眼睛,想看看是誰在飛機上哭?沒人知道,鎮國將軍府夫人沈婉,已然換了芯子。
……
二十一世紀
一身干練職業裝的沈婉從法院走了出來。
“沈律師真的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沈律師幫我打贏了這場離婚案,我從那個出軌的渣男那里什么都得不到,也搶不到孩子的撫養權。”當事人劉女士感激道。
沈婉勾唇笑了笑道“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說完,拒絕了劉女士的邀約,趕往機場。 作為一個首屈一指的離婚律師,全力為當事人爭取最大的利益,她全年無休盡職盡責,同時也贏得了榮譽和金錢。
現在在連續工作半年,打完這場官司后,她要去巴厘島休息半個月。
上了飛機后,她便戴上了眼罩,在頭等艙里很快睡去。
沒想到一睜眼看到頂上的青紗帳時,她便楞住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飛機上應該沒有這這樣的紗帳吧!她楞了片刻,感覺到有人在給她擦手,便微微扭頭,只見一個穿著古裝衣服的女人,正在哭著給她擦手。
那雙被她擦著的手,又黑又瘦就跟個雞爪子似得,很明顯是不屬于自己的。自己那雙拿筆敲鍵盤的手,雖然算不得什么纖纖玉手,但是也覺沒有這般難看。
這屋子也是古色古香,裝飾,就跟那古裝劇里的一樣。她可以肯定的是,她應該不是在拍戲現場。畢竟,她是坐飛機去巴厘島又不是去橫店。而且,這個身體,似乎也不是她的。
“靠”雖然她很不愿相信,但是,聯想到她早年間喜歡看的那些網絡穿越小說,她似乎是穿越了!她不就在飛機上睡個覺嗎?這樣都能穿越。這讓那些掉進河里,掉下山崖,被車撞,遇上空難的穿越者情何以堪?
“夫人,你終于醒了,太好了。”秋菊聽見沈婉發出的聲音,猛的抬起頭,看著正看著自己的夫人,驚得叫了出來。
沈婉被她的聲音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