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恒站在窗前,想到下午御醫來給沈婉看診后對治療失憶癥束手無策,就覺得胸悶。他們年少結為夫妻,他不想她連自己和孩子們都給忘了。
本來是裝睡想日后要怎么辦的沈婉,想著想著便真的睡著了,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這個夢,是關于一個女人,從記事起的漫長半生。而這個女人,就是這具身體的主人。
再次醒來,已經是半夜,心情復雜的沈婉在黑夜中睜著一雙帶著些幽怨的眼睛。
“到底是誰推的她呢?”她真想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推了原主?然后將那人再暴打一頓。若不是那個殺千刀的,她也不會因為在飛機上睡個覺就穿過來了。說不定,她現在還在巴厘島,享受陽光沙灘和海浪呢!
作為一個律師,沈婉邏輯思維也是相當縝密的,經過一番推理,首先在這府中與原主有沖突有過節的人,只有林晴雪一人,所以原主的死,跟著小老婆絕對是脫不了干系的。所以,只要她還在這將軍府住著,便得提防著那林晴雪。
她已經想好了,等身體養好些,就與這宋豬蹄子和離了。她沒興趣和別的女人搶男人,黃瓜而已。更沒興趣給兩個白眼狼當娘。至于和離了之后,她要做什么?那等和離了之后再想,她一個二十一世紀的金牌律師,離開了這將軍府總不至于餓死。要知道,那些穿越小說里的穿越女主,可都是在異世活得風生水起的呢!
沈婉坐在梳妝臺前,完全不想多看鏡子里的自己一眼。這臉這皮膚,是一個二十七歲的女人應該擁有的皮膚嗎?又黑有黃又糙,還有抬頭紋和細紋。衣著品味也是差出了天際,不是紫就是藍,料子一般就算了,款式也是相當的老氣。
沈婉現在的心情很喪,她不確定自己即使精通各種現代美膚保養的方法,也還能拯救的了自己現在這具身體和臉蛋。
“夫人早飯來了。”秋菊端著早飯進了屋。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沈婉覺得這個小丫鬟是既忠心又暖心,這具身子昏睡那段時間都是她在精心照顧著自己,擔心著自己。
“嗯”沈婉應了一聲,起身走到了外間兒。
秋菊就將一盅雞湯推到了她面前道“夫人先喝喝這參雞湯吧!廚房的人說燉了兩個時辰呢!”
“兩個時辰?”沈婉挑了挑眉,這廚房的人豈不是天還沒亮就開始燉上了。
這一個時辰便是兩個小時,兩個時辰便是四個小時。現在應該也就七八點的樣子,四個小時之前不就才四點鐘嗎?
沈婉拿起了勺子,嘗了嘗廚房燉了四個小時的湯。她喝了一口便不想在喝第二口了,直接放下了手中的湯勺。
“夫人怎么不喝了?”秋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