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母巢,她們的主要任務就是生兒育女,母巢一生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繁忙的分娩中度過,這一點在身體上也制約著她們無法輕易移動。
至于那些在一根根泥柱上密密麻麻飛來飛去的乙族,她們當然也都是母巢主人的女兒,只不過她們受限于城市范圍與泥柱數(shù)量有限,更受限于雄性的缺乏,所以只能寄居于親人的泥柱之上。
母巢的影響范圍有限,導致乙族城市是有面積限制的,離開母巢太遠就無法建立泥柱,沒有泥柱大廈,乙族女子就算結了婚,也無法產(chǎn)出沉眠衛(wèi)士。
像如今的母儀城就早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極限,不能再增添哪怕一根泥柱大廈,所以憐夫人也很久沒有產(chǎn)出雄性乙族了。
其他次級母巢的情況也差不多,同樣存在著城市膨脹,發(fā)展難以為繼的情況。
大量無法婚配的乙族族人只能寄居在乙族城市現(xiàn)有的一根根泥柱大廈里,雖然這樣做,客觀上大大加強了乙族城市的防衛(wèi)能力,但也同樣嚴重阻礙了乙族的發(fā)展。
乙族因為食夫習俗,與別族通婚異常艱難,過去主要是通過發(fā)起一場場大戰(zhàn),掠奪其他族群的土地和男子來強迫聯(lián)姻。可如今東川大陸經(jīng)過千百年來的戰(zhàn)爭,乙族周邊只剩下若干強大的族群。
想通過戰(zhàn)爭達到強大族群的目的,實在是一柄雙刃劍,一個不小心就會導致族群破滅,所以不僅憐夫人,乙族從上兩代王開始,對于戰(zhàn)爭的決定就越來越謹慎,這也是導致乙族如今窘境的重要原因。
只能通過重金征婚來維持繼承者的延續(xù),至于那些無法婚配的老姑娘,也就只能看著她們在姊妹甚至是姨母、姨祖母留下的泥柱大廈里寂寞度日,族群的發(fā)展也越來越舉步維艱。
“那個……那你還殺了那些莽種、芙種做什么?他們不是都能做你女婿?”王堯聽憐夫人談到乙族與他族通婚這般艱難,不禁愕然問道。
“有了女婿又如何?現(xiàn)在東川大陸土地早已被各族瓜分,要建立城市就得打仗,所以只有打下一片地來,才能建立城市,既然能夠打下一片地來,到那時還會缺少男人?”憐夫人不屑地搖了搖頭。
“哦……”王堯心中暗忖,看來這乙族與張黃族的戰(zhàn)爭,倒也未必完全是因為張黃族的挑釁,只怕憐夫人也一直在籌劃之中,只是缺少一個理由罷了,如今張黃族這是見憐夫人瞌睡,給她送枕頭來了。
可……他還是不太明白,那郎帥雖然對與乙族聯(lián)姻抱的希望并不大,但也還沒有表現(xiàn)出要和乙族開戰(zhàn)的樣子,怎么他們過來僅僅三、五天的工夫,這就和乙族干上了?
不過這種事情,問憐夫人是沒有答案的,只有看見郎帥才能弄明白,可如今自己成了乙族大軍一員,到時候見了郎帥,有沒有機會去問,倒也還是一個問題。
“不過……憐夫人,既然你可以靠打仗來搶男人,又為啥要我來牽姻緣?所有經(jīng)我之手牽連的姻緣,老婆可都是不會吃老公的,到那時,只怕你乙族傳承多年的優(yōu)良傳統(tǒng)就會失傳了呢。”
王堯想了想又道。
“你可知道,乙族母巢影響范圍多寡、乙族戰(zhàn)士的成長極限有一半是要受那夫婿境界所控制,你看看我乙族城市郊外,大片大片的土地荒蕪,各城市之間的土地,建立母巢嫌小,不建母巢又浪費了。”
“倘若我孩兒們的夫婿都能在六級以上,我乙族大地上閑置的土地便不會剩下多少,我乙族戰(zhàn)士也將個個成為六級大能,到時候我乙族的實力哪怕不向外擴展,也會登上一個新的臺階。”
“但是六級男子,已經(jīng)是圣域大能的范疇,哪里是那么容易俘虜?shù)模烤退惴斄耍胍兴怨跃头叮c我乙族成婚,也得費上老大一番手腳,我那錦繡孩兒能不能找到六級夫婿,就讓我很是擔憂。”
“一旦夫婿等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