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里的感應燈忽明忽暗,帶來的是沉重的壓迫與恐慌感。
“吱~”悠長的開門聲響起,好像有什么東西推門進來了。
無論是什么,反正不可能是人就對了。
躲在廁所隔間的兩人齊齊往退了一步,因為害怕,胡小七直接從后面抱住了賈呵呵,臉埋在他的長發中,也許只有這樣,才能給她想要的安全感。
感受著女孩獨有的柔軟,賈呵呵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了下來,千鈞一發的環境容不得他多想。
長舒了一口氣,長劍橫在胸前,如同古代俠客,眉宇間帶著一往無前的英氣。
“我我們會死嗎?”胡小七的聲音很小。
她還年輕,她很怕死。
賈呵呵沒有說話,老板說過,當靈異開始復蘇的時候,所有人的生命都將失去最后的保障。
所有人都可能死,所有人都會死,包括老板,包括西原,也包括自己。
但過了幾秒之后,賈呵呵還是無比的艱難地說道“有我在,你不會死的。”
胡小七的身體驀然放松下來,她感受著面前長發的清香與柔和,仿佛在這一刻,死,也變得不可怕了。
一只腳邁進了廁所的燈光中,老板拿著報紙,走了進來。
洗手臺子上還殘留著一些猩紅的血跡,尤其是旁邊的血色手印,顯得格外的刺眼詭異。
“咳咳。”咳嗽聲在小小的空間里回蕩。
賈呵呵持劍的手緊了緊,心想這進來的鬼是不是生病了,怎么還咳嗽呢?
老板等了一會,見沒人出來,又咳嗽了一下。
“咳咳。”
“”一片寂靜中,他醒悟了。
自己不應該相信以賈呵呵那貧瘠的智商,能夠讀懂自己的暗示,于是開口說道“還躲著干嘛?再不出來我回去了。”
“老板!”廁所最后那個隔間的門突然打開,賈呵呵一臉興奮的從門里面沖了出來。
“廢物。”老板看了看他手里的劍,注意到他的身后,女孩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暗暗點了點頭。
長的還是不錯的,和賈呵呵也般配,就是不知道要多少彩禮,要不要買車買房,這可是一大筆支出。
胡小七躲在賈呵呵背后,偷偷打量著這所謂的老板,然后大失所望。
這輩呆子夸上天的老板怎么看都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青年嘛,手中還拿著一份報紙,雙眼無神,像極了小區樓下那些暮色蒼蒼的大爺。
賈呵呵在起初的興奮過后立馬恢復了冷靜,說道“這次事件很奇怪,背后有人在搗亂。”
聽起來莫名有些押韻。
老板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現在不想談這個,看了看手機,近十點,連續經歷兩場靈異事件讓他有些精疲力竭。
“走吧。”把手機放回褲子口袋里,老板抖了抖報紙,瞥了兩人一眼之后走了出去。
“走吧,我們安全了。”賈呵呵對胡小七說道,露出來難得的陽光笑容。
多年以后胡小七想起這瞬間,明白了少年此刻的心意。
喧鬧了一陣子的廁所重歸了寧靜,只是不知為何,原本明亮的感應燈開始不規律的閃爍起來。
忽明忽暗中,原本緊緊關閉著的一扇隔間門。
突然,打開了。
出去的路上再沒有碰到任何危險,警察開始四處搜尋公園里的幸存者。
公園出口,周正南靠在路燈下,他的臉上不知被什么利器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左手無力耷拉著,身邊煙霧環繞。
見老板三人出來,周正南丟了煙,走了過來。
“你在等我?你受傷了。”老板停住腳步,站在兩盞路燈中間僅余的黑暗中。
“嗯”周正南沉默了一會之后才說道“那東西,很強,我沒打過,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