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背景音樂只放一遍,如果一直放的話,姜盛祿就不可能只是在門口站著這么簡單了,少說也是勒令回家反省。
可是姜盛祿依舊有些悲憤,在教室門口不斷地用敲打著自己袖子里那不存在的鍵盤,“真是的,一點面子也不給,我現在可是大宗伯,小心我讓教育司停你的職!”
本來就是想顯擺顯擺的姜盛祿遭遇了這么一個滑鐵盧自然心情不佳,但還是安慰自己,“意外,不過是意外,等一會下課,我一定要好好感受一下同學們羨艷的目光!”
終于挨到邵祿下課,白面無須的邵祿面容嚴肅,說了一句:“下課也不能回教室。”便走了。
姜盛祿雖然知道自己身份今非昔比,可是從小接受的教育就導致他非常的害怕老師這種生物,只能灰溜溜的把邁出去的腳收回來。
教室里的同學們都出來看姜盛祿的笑話,畢竟他們也是第一次見班主任發這么大的火。
“雖然姜大少爺只是遲到而已,但遲到的這么囂張的,真就是態度問題了,確實應該嚴肅整改。”作為班長的謝飯就事論事,姜盛祿雖然覺得他有點陰陽怪氣,但也沒有反駁的理由。
同學們對著姜盛祿嘰嘰喳喳的議論,絲毫沒有人提姜盛祿昨日正正成為大宗伯一事……
“不會叭,咱們班不是重點班嗎?講道理應該會有很對家境富庶的同學啊,沒一個人聽說嗎?有點low啊!”
這個社會地位不對啊,姜盛祿感覺就自己這個大宗伯的身份,別說他們這些同學了,就算這些同學的家長來著也得讓自己三分吧?
姜盛祿雖然這么想,卻也不能直接說出來自己是大宗伯了,畢竟那就太沒意思了。
但其實同學們早就知道姜盛祿已經是大宗伯了,而且在姜盛祿沒來之前他們整個班都在討論這個事情。
可是他們卻沒有一個人表現出對于姜盛祿的尊重。
“你們聽說了嗎?昨天的時候咱們班的姜大少爺正式成了余暉城的大宗伯,不是之前那個虛職了。”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率先創造了話題。
一個國字臉帶著些富氣的同學說道:“那又怎么樣?不過是一個神職罷了,手下既無兵又無財的,有什么用?”
雖然這些年輕人對于冕下非常的信奉可是對于大宗伯卻帶著一絲輕蔑。
可能他們的父親那一輩也對于大宗伯這個職位不算重視,可若是再大一輩,他們爺爺輩那里,可沒人敢把大宗伯不當回事。
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老爺爺在六十年前可是殺伐果斷的鐵血宗伯,幾乎統治了余暉城乃至未央郡半個世紀,他手下的一支由信徒組成的至高軍可是余暉城內最大的兵力組織。
可是,漸漸地大宗伯老了,他的至高軍也漸漸因為時光的侵蝕成了全是老弱病殘的弱旅。
更關鍵的是,大宗伯年近百歲的時候就想要卸任了,所以也就沒有再為至高軍注入新鮮血液,可是沒想到,三十年過去了,余暉城才出現第一個擁有神性的孩子。
這也使得這一代人以及他們的父母對于大宗伯這個職位的印象都是一個和藹的老爺爺,而且是用修為換取壽命,真正戰斗起來屬于同級別算是最弱的存在。
甚至他們還陰惻惻的想,姜大少爺本來就是個廢柴,如果再修習神職秘法,豈不是更加的廢柴?
這使得來來回回路過姜盛祿的人都會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
還有更過分的會出言嘲諷:“喲~這不是大宗伯么?怎么淪落到在門口罰站的地步了呢?”
顯然,他們也知曉姜盛祿的大宗伯身份,可就是無感。
姜盛祿的世界觀崩塌了,“不會叭,自己怎么說也是這個城市里實權的神職人員啊!為什么這群人一點也沒給自己應有的尊敬啊?他們是不是不會尊重人啊!”
還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