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二十多分鐘后,新任城主,也就是貝塔的父親在會議室中會見了半透明的紫發女子,以及精靈元老會的安斯。
雖然不算見過大世面,但梁叔依然表現得很好,面對著安斯和世界樹的分身意識,依然很鎮定的模樣。
他等服務人員把雙方的茶放在桌面上后,才緩緩說道“女士,你這次指名道姓要見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我聽一些朋友說,你似乎來意不善。”
安斯此時微微皺皺眉頭。
世界樹可是主位面現存最古老的生命,誰見到她,不應該先站起來說話?
這男人實力弱得可以,剛成為職業者。
就憑著一個城主的稱號,就敢在自家母親樹前站著?
誰給他的膽子?
只不過世界樹此時沒有先說話,安斯也不能說話罷了。
世界樹奇怪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梁叔,然后說道“你的靈魂老朽,但你的肉體卻是年輕的,很有意思。要不是你的靈魂和你的肉體百分百適配,我還會以為你是巫妖。這是什么技術?”
“技術的東西我不太懂。”梁叔笑笑“女士你是來和我談事情的吧?請說!”
世界樹微顰秀眉,俏麗的容顏變得冷淡“請交出你們攻打我族的主謀團伙,另外我們還需要適當的賠償。”
“抱歉,你說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梁叔微笑著說道“我才到這個游……這個世界沒幾個月。而且我能確定一件事情,至少我們濕地城的官方組織,是沒有參與你所說的屠殺事件的。”
世界樹輕笑一聲“我不管你什么說辭,這次你不給一個合適的交待給我們,戰爭就會開啟。”
“戰爭?”舒克這時候從樓上走下來,笑道“我查過了,你們精靈族最多不過二十萬的人口,我們黃金之子五十萬,你怎么打?”
世界樹笑笑“你們確實是有五十萬,但現在真的有五十萬嗎?”
這一語雙關的話,讓舒克有些捉摸不透。
世界樹微笑著說道“我還是那句話,給我們一個適合的交待,否則……”
然后世界樹站起來就走了,茶也沒有喝。
人走后,梁步揉揉眉心,問道“舒克……這事你看該怎么辦?對方似乎是一族之主吧。”
“現在情況未明。”舒克撓撓頭“世界樹似乎有所倚仗。想必是找到了什么方法來牽制我們,否則她不會憋了幾個月,才想著找回場子。”
梁叔嘆了口氣“好麻煩,以前我覺得兒子玩游戲,有點不務正業,原來這游戲這么復雜,也不得他短短幾年,在現實中就已經是個很出色的人了。”
只有坐上了這個城主之位,梁叔才知道自己兒子貝塔在游戲中都在做些什么東西,學些什么。
親自掌握一座百萬級人口的城市,這能力放在現實社會,也絕對足夠當一方小領導了。
而做為父親的他,現在反而做得不是很好。
很多政務都無法迅速做出判斷,還得舒克在旁邊幫忙出謀劃策。
“是啊,這游戲真的很鍛煉人。”
舒克嘆了口氣,即使在現實中,他沒有光明力量可以使用,但在光明高層上待了八年,看看想想,在這個世界走走停停,很多事情再與自己學到的東西印證,人的快速成長是必然的。
他在可惜自己的表弟貝塔,明明是那么有能力的一個人,光憑著他在游戲中掌握一座城市鍛煉出來的能力,以后在現實社會中肯定也會出人頭地。
人卻說沒就沒有了。
連一句告別都做不到。
兩人想起貝塔,幾乎同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一會后,舒克說道“我去論壇上查查消息,可能會查到什么消息。”
然后舒克立刻打開瀏覽器,數分鐘后,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后無語地抱著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