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毅以前很討厭公孫劍舞,絕對這個女人精于算計,而且性格強勢,直到她帶著大雪山的高手前往國外救她妹妹,徐毅對她的感覺才稍微好了點。
但是,也僅僅是好了點。
他心里對公孫劍舞的排斥感,依舊很強烈。
然而此刻,他看著公孫劍舞渾身沾滿鮮血,就像是被從血池里撈出來似的,心里對她的感官,倒是又好了那么一點,連排斥感都減退不少。
或許,武道天才的性格,都有那么點缺陷吧?
徐毅動了。
他腳踩階梯,快速來到地面,走向不遠(yuǎn)處的公孫劍舞。
忽然,他在距離公孫劍舞還有二十多米遠(yuǎn)的地方停了下來,眼神里浮現(xiàn)出呆滯神色。
他此刻才看清楚,公孫劍舞渾身是傷,而最觸目驚心的是她臉上,一道血淋淋的傷口,從她額頭右側(cè)斜下,劃過鼻梁延伸到左側(cè)下巴處,而她原本驚心動魄的美貌,已經(jīng)被完全毀掉,整張臉看上去都有些猙獰可怖。
這一刻。
閉眸修煉的公孫劍舞,忽然睜開雙眼,平靜的目光落在二十多米遠(yuǎn)站立不動的徐毅身上。
咻!
徐毅身形一動,短短幾個呼吸間便已經(jīng)來到公孫劍舞面前,隨著一個玉瓶丟給公孫劍舞,他強行把心底那份復(fù)雜壓下,說道:“療傷藥物。”
“謝謝!”
公孫劍舞笑了,只是笑容顯得更加猙獰。
徐毅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徐毅,如果我一直是這副面貌,你還會不會喜歡我?”公孫劍舞忽然問道。
喜歡她?
自己什么時候喜歡過她?
喜不喜歡跟容貌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徐毅心里暗暗腹誹,重新回過身,直視公孫劍舞的眼睛,平靜說道:“我倒是覺得,你現(xiàn)在的樣子比以前順眼,最起碼,她不會再成為你的武器,還會讓你少一些算計。”
“你喜歡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公孫劍舞一怔。
“我說的是順眼,談不上喜不喜歡。”徐毅從兜里摸出香煙,點燃抽了一口,這才繼續(xù)說道:“其實,你沒明白一個道理,感情的事情與容貌無關(guān),真正的感情是,不管你貧窮富貴,不管你美貌或者丑陋,真愛著,就是真愛著,如果僅僅是通過外表就揚言喜不喜歡、愛不愛,那太膚淺,而且這種感情太不牢固。”
“你再跟我談愛情?”公孫劍舞眼底閃過一道異色。
“我不想跟你談愛情,只是想讓你分清楚一些事情,以后別再表露那種不符合實際的想法。”徐毅淡然一笑,轉(zhuǎn)身離開。
不符合實際嗎?
公孫劍舞淡然一笑,打開玉瓶瓶塞,把療傷藥物直接倒進(jìn)口中,然后重新閉上眼睛。
兩分鐘后,一名看上去老態(tài)龍鐘的老太太,拄著拐杖來到公孫劍舞面前,她打量著公孫劍舞的模樣,笑瞇瞇的把一個玉盒放在公孫劍舞面前,然后留下一句話,便轉(zhuǎn)身離開:
“玉肌液,記得涂抹到傷口上。”
公孫劍舞睜開眼睛,看著師門長輩離開的背影,隨手把玉盒拿起來。
玉肌液。
大雪山獨門秘藥,具有極強的傷口愈合作用。
哪怕傷口再深再可怖,一旦涂抹到傷口上,都會在短時間內(nèi)使傷口愈合,恢復(fù)原本的膚色,連一丁點的疤痕都不會留下。
“他覺得我現(xiàn)在的模樣順眼?”
“可如果我就這樣出現(xiàn)在外人面前,恐怕會把別人給嚇壞吧?”
“而且,他在意的應(yīng)該并不是我的容貌,而是覺得我曾經(jīng)算計過他,甚至對他的身子,對他修煉的功法虎視眈眈。”
“我還是漂漂亮亮的比較好,不過通過這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