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南霜,唐昭昭有幾分驚訝,南霜卻笑瞇瞇的走到她身邊,抿唇道“唐昭昭,你這么驚訝干什么?我是替我家翟大少來的,以翟家族明城的地位,收到你們郁總發(fā)來的邀請函,也是正常的,我能來,也是給你們面子呢。”
“嗯,我差點忘了,你很快就是翟家少夫人了。”唐昭昭笑了笑,開口道,“對了,翟大少的身體怎么樣了?”
“在醫(yī)院住了幾天就回家修養(yǎng)了,但身體還很虛弱,所以這種酒會,只能讓我代勞了。”
“看來你和翟大少的感情,正在持續(xù)升溫啊。”唐昭昭調(diào)侃道。
“哪有?”南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眼眸里卻滿是笑意。
“翟溫書呢?”頓了頓,唐昭昭又問道,“有消息了嗎?”
“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炎彬一直在派人找,但都沒找到。”
“沒事,慢慢來,反正現(xiàn)在的翟溫書,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根本沒辦法翻身了。”
“嗯。”南霜微笑著點點頭,環(huán)顧了一圈,瞇眸道,“今晚的酒會不錯啊,不愧是郁總主辦的,排場真大。”
“嗯,今晚的主角在那里呢,你要不要過去敬杯酒?”唐昭昭看了看不遠處的郁筠心,勾唇笑笑道。
“算了,她那么忙,我就不去湊熱鬧了。”南霜說道。
今晚的郁筠心確實挺忙的,作為錢氏集團目前最大的股東,她現(xiàn)在壓力很大,剛進場,便有各種商業(yè)人士上前給她敬酒了。
好在郁尤琛一直陪在她身邊,幫她應(yīng)付著,也沒出什么事。
“錢總來了!”就在這時,人群里突然有人大吼了一聲。
下一秒,便看見酒會大廳的門被輕輕推開,西裝革履的錢總,微笑著走了進來。
一瞬間,人群里開始議論紛紛了。
“錢總怎么來了?該不會又來和郁小姐搶股份吧?”
“聽說之前錢總召開了好幾次股東大會都失敗了,這次不會來硬的吧?”
“有郁總在,他肯定不敢對郁小姐做什么……”
聽到這些話,錢總冷笑一聲,端起面前的高腳杯,緩緩朝著郁筠心走去。
想到昨晚的一切,郁筠心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伸手護住自己的小腹,滿臉警惕道“錢總,你想干什么?”
“什么叫我想干什么?這不是我們錢家的酒會嗎?我不能來參加嗎?”錢總呵呵一笑,開口道,“再說了,聽說你懷上錢翰林的孩子了?我很開心,特意來恭喜你呢,我們錢家,終于有后了。”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恭喜,你離我遠一點,我絕對不會讓你再傷害我肚子里的孩子的。”說著,郁筠心轉(zhuǎn)身就要走。
錢總卻一把拽住她的手,逼近她一些,咬牙切齒道“郁筠心,你以為懷上個孩子,就能搶走我的錢氏集團嗎?我告訴你,我會讓錢翰林在監(jiān)獄里待一輩子的,錢氏集團,只能是我的!誰也搶不走!你要是想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就給我識趣點,早點放棄錢氏集團的股份!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都去死的!”
“那是錢翰林留給我的東西,我絕對不會放棄的。”郁筠心抬眸看向他,吐詞清晰道,“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否則的話,我絕對不會把錢氏集團拱手讓給你的!”
“你這個賤人!”
錢總氣得渾身發(fā)抖,抬起手就要扇郁筠心耳光。
可不等他碰到郁筠心,郁尤琛便直接上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冷笑道“錢總,這么多人看著呢,請自重。”
“滾,我教訓(xùn)我們錢家的媳婦,有什么問題嗎?哪有媳婦這樣和公公說話的?”錢總冷哼道,“你們郁家教不好的人,我來替你們教。”
“可惜筠心也是我的妹妹,是帝國集團的千金,不是你能欺負的。”郁尤琛靠近他一些,壓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