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晚南回到自己家門口,秦霜霜已經搬走了,陸又庭果然還站在那里。顏晚南不想說很多,所以只是直接輸入了指紋鎖,打算進去,不理陸又庭。
陸又庭看著面前這個穿著簡單,運動至極的女人,雖然沒怎么打扮,但是顯得更加有少女感,歲月似乎從未在她臉上留下印記。
“到底怎么了?”陸又庭看著沒打算理自己的顏晚南上前追問,“是秦霜霜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
“你是跑過來興師問罪的嗎?”顏晚南看著一把抵住自己家門的陸又庭,手里的力氣小了些,“如果是的話,我建議您直接告我,有什么可以同我律師講?!?
“我不是?!标懹滞ビ行┪?,又有些哭笑不得,他明明是來幫顏晚南的,“我不是是來問罪的我就是想知道你怎么樣了,生了那么大的氣,是不是因為秦霜霜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
“是?!鳖佂砟蟽H僅說了一個字并且一副不想再說下去了的樣子。
陸又庭也有一些生氣了“你怎么什么事情都喜歡自己扛著呢?”
顏晚南看著陸又庭的脾氣發(fā)的莫名其妙,用力一推陸又庭抵在門上的手“不然呢?這么多年,這么些事,哪件事情我不自己扛著,你能替我解決?”
陸又庭站在原地,聽著顏晚南這一大堆的說辭,他愣了,的確是他打著各種的名義傷害她。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是這樣的,他之前做了很多的錯事,是自己他自己才讓顏晚南總是這樣讓人心疼。
“我……”
“沒什么事的話,我就進去了,快上班了,不要打擾我上班?!鳖佂砟峡粗懔税肷?,想開口說話的陸又庭,直接打斷,沒好氣的直接關上了門。
陸又庭站在原地愣了良久,想敲門又怕顏晚南煩他。他想不明白事情的真相,臉上陰云密布直接打給了余城“秦霜霜醒了嗎?”
“還沒?!庇喑敲黠@在開車,“我一會兒會把她直接送到陸家,可以嗎?”
“再找一個醫(yī)生,把她給我弄醒,從她嘴里問出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陸又庭捏了捏眉心。
若是放在以前,他又毫不猶豫的相信秦霜霜是受欺負的那一個,但是最近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讓陸又庭很難不懷疑秦霜霜到底是一個什么人。
沒過一會兒顏晚南開門拿著一個湯盒,剛剛要走出去,忽然看到陸又庭還站在門口,嚇了一大跳。
“你怎么還沒走?”顏晚南把手上的湯盒環(huán)在手里,也許有些生硬。
“等你一起上班?!标懹滞フZ氣淡淡的,不再追問剛剛發(fā)生的那件事情,“一起走吧!反正都順路?!?
顏晚南并沒有跟上陸又庭的腳步,看了看手里的湯盒,不耐煩道“你走吧,我要給我哥哥去送飯。”
“我送你去?!标懹滞フZ氣里沒有一絲讓人質疑,顏晚南看了看時間,知道再推辭,就真的該遲到了,所以并沒有說什么,直接跟上去了。
路上,相對無言,陸又庭好幾次想問什么,都被顏晚南直接打斷了。
到了醫(yī)院,陸又庭明顯不是想在樓下等著顏晚南,而是一直默默的跟在顏晚南的身后。顏晚南也沒有制止,畢竟門口還有警察把守,連她自己都見不了幾面。
顏晚南自己手上的飯盒送了進去,就坐在醫(yī)院的門口坐了一會兒,這幾天都是這樣,他陪不了哥哥受苦到不如就靜靜的坐在門口陪他。
陸又庭看著顏晚南的樣子又心疼又難受“你哥哥怎么會這樣?什么時候醒來?”
“不知道?!鳖佂砟下曇綦y過的明顯,不想說什么。陸又庭似乎是開了竅的一半,摸了摸顏晚南的頭發(fā)“不會是和秦霜霜有關系吧?”
顏晚南坐著,聽到這句話,忽然抬起了頭,眼睛微微有些紅,聲音有一絲微微的哽咽“對。和她有關系?!?
陸又庭現(xiàn)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