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秦霜霜不知什么時候,嘴角竟然吐出了大片鮮血,再加上不斷的哭喊,嘴巴周圍早已經滿是血跡,看起來可怖異常。
“我不過是過來看看她這些日子是否吃好喝好,可是她為什么要這樣折磨我!?”
“顏晚南,我知錯,再也不敢了。”
秦霜霜完全一副受害者的表情,對比表情淡漠的顏晚南來說,倒真像她才是真正的兇手。
“我沒有。”
顏晚南冷靜的看著似乎已經酒醒的陸又庭,緩緩闡述著這樣的事實。
“還說沒有,你一直以來就對秦小姐有意見,方才我趕來的時候,分明看著你兇神惡煞的對著夫人!”
之前對顏晚南百般刁難的保姆暗中受到秦霜霜的安排,義憤填膺的說出早已經背好的臺詞。
“先生,你一定要給秦小姐一個公道啊!”
在場的另外幾個保姆也同時附和著。
“不是我做的。”
顏晚南倔強的對著陸又庭表示著,她希望昨晚那個溫柔的,眼中有自己的陸又庭,是依舊存在的。
“她都成了這個樣子,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可是現在的陸又庭,雙眸中恢復了一貫的寒冷,竟然連最基本詢問的機會都沒有給顏晚南。
“我陸家從來不養窩里咬的人。”
陸又庭的眼眸里,倒映出來的是顏晚南驚愕的面孔。
“帶著佑黎,馬上給我滾出去。”
嗡——
顏晚南先是一怔,沒想到陸又庭竟然會這樣安排。
這是在幫她離開嗎?
“又庭哥哥,把她留下來是伯母的意思,我看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吧?”
秦霜霜拽著陸又庭,趕緊求情。
她倒在陸又庭身后,趁著他看不到,對顏晚南笑得很怨毒。
似乎在告訴她,她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這輩子就在陸家,受她的欺凌吧。
瞧著她的洋洋得意,假模假樣,顏晚南冷笑一聲,眸子里面盡是鄙夷不屑,“發生了什么事,你比我更清楚,事到如今,何必貓哭耗子,你以為這樣就是慈悲嗎?”
“她好意替你求情,你不領情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冷嘲熱諷,我看你今日帶著佑黎非走不可,省的總是哭,讓人心煩。”陸又庭冷著臉,毫不留情。
“佑黎是這世上最乖的孩子!”
一向軟弱成習慣的顏晚南,唯有在面對佑黎的事上,才能變得固執強硬,她不允許任何人對佑黎指指點點,評頭論足,尤其是陸又庭,最沒這個資格。
“孩子是乖,可惜母親并不安分。”陸又庭牽扯著嘴角,雖然臉上帶笑,可眼神卻比寒冬臘月更森冷,“你做出了那檔子事,就該有孩子替你擔責的覺悟,如果承受不起這樣的話,當初何必自我作賤?”
他的話就像是一把把最鋒利的刀,每一刀都捅進顏晚南心窩。
要是換做往常,她一定會痛徹心扉,可如今她心如死灰,再也不怕任何冷言冷語。
只是如刀割一般痛的心,還是制止不了。
眼見他們兩個再次有了交流,陸又庭雙眸里,閃爍著顏晚南的身影,秦霜霜忽然間如臨大敵,擔心他們有死灰復燃的可能,連忙拖著她虛弱的身體,故作善解人意,寬宏大度的說道“又庭哥哥,你也不要刁難她了,好在我沒什么大事,這次就算了吧,她即便有諸多不是,可總歸是伯母安排的,這次我就原諒她了。”
原諒?
這話真是可笑,她沒做錯什么,更加不是戴罪之人,何談原諒?
真說原諒,哪里輪得到她。
她正準備把秦霜霜所作所為,好好的說一說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了一道怯懦的聲音,“那個……先生,我也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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