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你弟弟在國外待了那么多年的時間,就因為做錯了一件事情你又要把他給攆到國外去,都沒有時間好好的陪陪我,你平時又忙著工作,我也就只能把那個叫回來。”
朱孝美眼神時不時的看向他,見到陸又庭的臉色沒有任何的異常,心中才松了一口氣。
就怕他會起什么猜疑。
“這樣的事情我不想再發(fā)生第二次,不然你就不用回國了。”陸又庭并不是很了解朱俊波,畢竟之前他一直都待在國外,在商業(yè)上做的也挺不錯。
但他刻意的接近顏晚南,讓人沒法接受。
朱俊波凝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
走廊上也沒有多少人,他坐在朱孝美的旁邊。
“這件事情出了點意外,哪能想到這個人居然會那么廢物,辦這點小事情都辦不好。”
朱俊波所說的廢物指的就是賀龍,這件事情被解決的速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整個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顏氏那邊就已經(jīng)恢復了。
陸氏集團的那些股東也沒有再繼續(xù)追究。
最初發(fā)生這件事情他的口信就說了,股東要求陸又庭給一個交代,結(jié)果被壓下去了。
顏晚南解決事情的能力也是不容小覷,不然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里面想出對應的辦法,同時去查賀龍的賬戶。
倒是他小看了!
“顏晚南那個女人絕對不能小看,她在國外這些年得到不小的鍛煉,脾性早已經(jīng)不同于從前。”朱孝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果真是時過境遷。
事物非人!
朱俊波拿出了手機,打開了一些照片。
“這是顏晚南最近的動作,她想要開辟一個人是自己的服裝工廠,我們倒是可以從這一方面下手。”
“這一次你一定要謹慎,千萬不能被顏晚南或者陸又庭抓住把柄,不然事情可不好解決。”
朱孝美的擔心不是沒有理由,這兩個人都很聰明,要是聯(lián)手起來更是不簡單。
陸又庭直接開車去公司,余城看到他這副不著邊際的樣子,內(nèi)心很是意外。
陸總出現(xiàn)在公司從來都是帶著霸道又威嚴的氣息,可今天……
而且他的白色襯衫上還有隱約可見的血跡。
“陸總,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秦霜霜出了車禍,目前還躺在icu里面,我讓你查的那些事情查的怎么樣了?”陸又庭說話的同時腳步也沒有停下來,解開自己西裝外套的扣子。
他這個人有潔癖,好在辦公室里有他的休息室,可以沐浴。
余城仔細的思索片刻,陸總讓他查的這些事情不查不知道,一查還真的有很大的問題。
他欲要開口說話,陸又庭抬了抬手,“我洗漱好了之后你再來給我匯報。”
“是!”
半個小時之后,陸又庭從休息室里面出來,整個人煥然一新,打理了胡渣換了新的一套西裝,跟之前沒有什么兩樣。
余城也在第一時間走了進來,“陸總,您讓我查的那件事情已經(jīng)有了眉目,在過去的七八年時間里面發(fā)現(xiàn)朱夫人一直都有和朱俊波頻繁聯(lián)系。”
朱俊波是朱孝美的養(yǎng)子,從小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一直都很要好,就好比朱俊波才是她的親生兒子,而他像極了一個外人。
不過這些事情他從來都沒有去計較過,有些東西屬于自己的就是屬于自己的不屬于自己的那就不屬于,沒有必要強求。
“朱俊波在國外一直在發(fā)展自己的事業(yè),朱夫人在暗中也都和一些股東交流過,大抵是有種在謀劃什么重要的事情。”
“這些年來都是如此嗎?”
陸又庭慵懶的抬起頭,微瞇起的雙眼深邃的令人無法看透,也不知道此刻的他在想些什么。
余城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