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陸又庭都在醫院里暫時住著,他的傷倒是已經養好了,本來也不是很嚴重,無非是看著嚇人。
中間朱孝美來了幾趟,看著倒是非常關心陸又庭的身體,事實上,張口閉口幾乎都在打聽陸又庭和顏晚南的事。
顏晚南被綁架之前,他們原本是要在第二天結婚,現在遇到突發情況,“婚禮”擱置,最高興的莫過于朱孝美。
“又庭,你聽媽的,這是天意,老天都在攔著你們結婚。”
聞言聞言終于把目光從手上的文件上分出了一點落到朱孝美身上,只是開口就帶上了嘲諷之意,“這都什么年代了,您還在相信天意這種說法?”
“我陸又庭要做什么,別說是天,誰來了都不好使,誰也沒法了攔著我。”
陸又庭說這話時非常果決,意思也很清楚了,他要和顏晚南結婚在一起,朱孝美是不可能阻撓的。
“你!”朱孝美氣得半死,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讓自己冷靜下來,她面上又扯出牽強的笑容,“又庭,媽也是為了你的將來考慮啊!媽就你一個兒子,這么嘔心瀝血為你著想,你難道還要傷了媽的心不成?”
她這番話似乎起了一點作用,朱孝美暗暗觀察著陸又庭的表情,發現他神情有些動容,好像是聽進去了。
沒過一會兒,卻聽得陸又庭笑了幾聲,隱隱夾雜著幾分嘲弄。
“你笑什么?我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聽明白!”
“又庭不敢明白,你要還是為了這件事而來,我勸你別白費功夫了,浪費時間。”
陸又庭說完,繼續低頭處理公務,任憑朱孝美說破嘴皮子,也不再作任何反應。
“陸又庭!你!你可真是好啊!”朱孝美氣得甩手離開。
走的時候,她和過來看望陸又庭的顏晚風兄妹撞了個正著。
“你們來干什么?”朱孝美語氣不好地質問著兩人,尤其是看顏晚南的目光,很是不善。
顏晚風哪能看妹妹受欺負,擋在顏晚南前面,“來醫院還能干什么,不是看病就是看人,看您這是剛看完病下來吧,怎么不多注意點,沒好全就出來亂咬人?”
“你敢罵我?!”朱孝美氣急敗壞。
顏晚風無辜一笑,“你恐怕誤會了,我罵的是狗不是您。”
“汪!汪!”
朱孝美一陣驚恐,往旁邊看過去,果不其然,一個路人牽著一條狗剛好出現,那條狗不知道是不是聽到自己被cue,還很配合顏晚風,汪汪叫了兩聲,聽上去非常兇悍。
狗主人把狗牽住,不好意思地看了他們一眼,“抱歉,帶我家狗來打狂犬疫苗。”
朱孝美臉色更加難看了。
顏晚風和顏晚南卻好不給面子地噗嗤笑了出來。
那條狗子出現的時機掐的剛剛好,顏晚風自己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花了錢請對方過來打配合的。
“你們都給我記著!尤其是你,顏晚南,我告訴你,你別妄想嫁進我們陸家,你還不配!”
“我看不配的人是你!以我妹妹的身份能力,有多少人踏破門檻求娶,你們不稀罕,我妹妹還看不上呢!”顏晚風可聽不得有人說自己妹妹的壞話,忙不迭就懟了回去。
朱孝美聞言冷笑兩聲,輕蔑地上下看他們一眼,“不自量力。”
“為老不尊。”
“你!”
“我很好。”
朱孝美還是說不過顏晚風,氣惱地跺腳離開了。
這邊發生的一切都傳進了陸又庭的耳朵里,他倒是沒什么反應,對朱孝美的遭遇漠不關心,還有閑工夫操心那條路過的狗子有沒有被嚇到。
手下一陣無語,這,要說受到驚嚇更多的,那要當屬朱孝美了吧。
與此同時。某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