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扶你進去。”
朱俊波到了朱孝美跟他說的客房門口,剛打開門要把人扶進去,結(jié)果這人醉意熏熏地把他一推,朱俊波差點摔了一跤。
“你慢點,小心可別摔著。”朱俊波站在墻邊,靜靜看著這人推開自己后走進房間,他意味不明地垂下眸子,平靜無波地說道。
“啪”的一聲,房門在朱俊波的面前合上,他看著這一幕,忽然神秘莫測地笑了出來,幽深的眼神注視著禁閉的房門,停留了片刻后,他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走到半道,就要下樓的似乎,他腳步微微頓了頓,那張已經(jīng)恢復溫雅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猶豫不決的神情,在他剛想要轉(zhuǎn)身回去的時候,理智又戰(zhàn)勝了他心里的那點情愫,他冷笑一聲,徑直往樓下走去。
朱孝美在樓梯口碰見他,她抬頭看了眼樓上,然后問道“把人送上去了?”
朱俊波微微點了點頭,“嗯。”
“好。”
朱孝美臉上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等到轉(zhuǎn)過身回到宴席之上,又變得端莊從容起來,和陸家的親朋好友說話聊天。
顏佑黎陪著陸老爺子散完步回來,老爺子年紀大了,身體沒以前那么硬朗,沒多久就走累了,看起來是困了,善于察言觀色的顏佑黎便主動說自己逛累了,扶著老爺子一起回來。
回來后,管家知道陸老爺子是累了,便扶老爺子回房間休息。
顏佑黎在飯桌上看了一圈,卻沒有看見顏晚南的身影,有些奇怪,便跑去找陸又庭問。
陸又庭告訴小家伙,顏晚南累了,去客房休息去了。
得知顏晚南的下落,小黎松了口氣,他還以為媽媽是出事了。
想到這里,他下意識又看了看朱孝美的方向,見她正和一個年紀差不多的女人說著話,朱俊波也在旁邊站著,兩個人非常安分。
管家送完老爺子下來,顏佑黎便過去問他顏晚南是在哪間客房。
與此同時,樓上拐角處的第一間客房內(nèi)。
顏晚南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沉沉地睡著,房間里有一股淡淡的,聞著令人非常舒適的香味,有點像是檀香,很淡很淡。
在睡夢之中,半夢半醒地,顏晚南隱約聽見了一聲開門的聲音,然后緊跟著是門合上的聲音,接著又是一陣凌亂的腳步聲,似乎正向床邊靠近。
“好熱,好難受,怎么會這么熱,唔……”
是一個非常陌生的男人的聲音。
顏晚南終于開始慌了,不對勁,不對勁,這好像不是在做夢。
她努力地想要睜開雙眼,然而,自己的眼皮和身體都變得非常沉重,睡夢之中,她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塊沉重無比的巨石壓著身軀,根本無法動彈。
奇怪……
“怎么進來后感覺更熱了?”
陌生的男人又開口說話了,不過他也許是因為喝多了,大舌頭,一句話說得都不利索。
緊接著,顏晚南耳邊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是衣料摩擦發(fā)出來的。
男人似乎正在解扣子。
“艸。”好半天,男人似乎罵了一句,“怎么解不開……唔……還是太熱了……”
“刺啦”一聲,男人也許是直接粗暴地把襯衫給撕開了,然后一屋子扣子落在地板上發(fā)出的清脆碰撞聲。
脫完衣服,男人已經(jīng)是上身赤裸。
猶覺得不夠,渾身上下還是燥熱不已,男人還是受不了,于是,開始解開褲子上的皮帶。
不要,不要……到底是誰?她這是在做夢,還是怎么了?
顏晚南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意識非常迷離,恍恍惚惚的,根本辨不清夢境與真實。
如果是夢,她怎么會做這么奇怪的夢呢?而且,那仿佛就在自己耳邊的聲音,真實得有些可怕。
心里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