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又庭站在原地靜靜看了會兒緊閉的房門,因為小黎剛剛那句話和最后有些惱羞成怒的可愛表情,他的嘴角始終都噙著一抹笑。
只是忽然想到什么,他很快斂了笑容,他長腿一邁,沒多久,走到了之前那間客房。
之前情況緊急,滿心滿眼只有顏晚南,剛剛又因為人太多,他并沒有注意到房間里一些奇怪的地方。
可是這回,他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味道,像是檀香,又摻雜著一點淡淡的花香。
是真的很淡,而且剛剛事情結束,有傭人進來收拾過房間,窗戶也被打開,夜風一吹,就更淡了,如果陸又庭不是刻意去聞,或許會再次忽視了這個味道。
陸又庭皺著眉在房間里搜尋著,一圈下來,最后卻是一無所獲,什么有用的發現也沒有。
正要離開時,陸又庭的腳步忽然頓住,被床頭柜上的電蚊香液給吸引了視線。
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之前他來救顏晚南,房間里就插著電蚊香,難道問題在這?
陸又庭走過去,直接把下面的小瓶子給取了下來,這一打開,他的表情立馬沉了下來。
果然是這東西!
里面的蚊香液早就被人換了,一打開的味道就是之前陸又庭聞到的那種。
盡管里面所剩液體不多,還是怕這東西的味道逸散出來讓自己也失控,陸又庭立馬又把小瓶子給蓋上,然后拿上它離開了房間。
他準備讓人化驗一下其中的成分,好驗證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又庭,怎么還在這?”
陸又庭沒想到一出門就遇見了倚在墻邊好整以暇的朱俊波,對方看樣子似乎是等待已久,偏偏卻又表現得像是很驚訝。
“你說呢?”陸又庭表情淡淡,平靜地反問對方,銳利的眼眸卻已經緊迫逼人地落在了朱俊波身上。
“這,我怎么會知道呢?”朱俊波溫雅一笑,然后慢慢站直身體,從容不迫地靠近了陸又庭幾步,又說道,“不知道南南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陸有為膽子還真是不小,但對南南起齷齪的心思?!?
“這是是陸有為干的不錯,不過他確實沒那個膽子,背后到底是誰在推波助瀾,他們自己心里清楚。另外——南南也是你叫的?”陸又庭毫不留情地冷哼一聲,他早就對朱俊波這樣的稱呼感到不滿了。
“哈哈哈,又庭,瞧你這話說的,我怎么完全聽不明白呢?”朱俊波自然是裝傻充愣,溫潤俊朗的一張臉,隱隱透露著一點無辜的色彩,看得人都忍不住心軟,更不可能相信這樣一個人居然會是一個陰險小人。
陸又庭卻不可能被朱俊波這樣子給哄騙過去,“你聽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罷,只有一點,別招惹顏晚南。”
話落,陸又庭頭也不回轉身離開。
陸有為的性格他清楚,這人對自己心存不滿是真,可膽小如鼠也是真,平時也就嘴上功夫厲害,如果不是有人算計,他怎么敢干得出來這種事呢?
而他背后的這個人,除了朱俊波又有什么人呢?
怎奈朱俊波這次直接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責任全部推到了陸有為一人身上,連老爺子都偏心朱俊波那邊。
可憐的陸有為,只能給朱俊波當替罪羊了。
當然了,陸有為敢對顏晚南動手動腳,他也不會輕易放過他,是替罪羊又如何?
事情做了就是做了,陸有為要為自己所做的付出代價。
至于朱俊波……
陸又庭不急在這一時,他遲早會讓朱俊波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得到相應的懲罰。
朱俊波眼神莫測地看著陸又庭離開的背影,臉色忽然冷了下來,跟結了冰似的,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之下,看起來格外滲人。
“哥哥哥……表哥,你——對不起表哥,我,我真的是喝多了酒,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