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又庭垂首看著面前神情淡漠的小女人,她的語氣非常平靜,好像在說著一件漠不關(guān)己的事情。
顏晚南一直沒聽見陸又庭的聲音,她一抬眸,就見男人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她心跳陡然一滯,呼吸好像忽然慢了一拍,頓了幾秒,她重新垂下眼簾,視線似乎落在了面前的地面上,“你,趕緊回去吧。”
陸又庭不動聲色地把一切盡收眼底,幽深的雙眸寒潭般深邃冷清,有一抹轉(zhuǎn)瞬即逝的深深笑意一閃即逝。
“南南,”陸又庭忽然叫了一聲顏晚南的名字,卻又不繼續(xù)往下說,氣定神閑地等著顏晚南質(zhì)問自己。
果然,聽陸又庭叫自己卻又不說話,顏晚南有些疑惑地又抬頭看他一眼,“什么?”
“你是不是——”陸又庭饒有深意地凝視著顏晚南,剩下半截話還是沒有說出來。
和他對視良久,顏晚南從起初的困惑,漸漸頓悟,然后,疑惑轉(zhuǎn)變成了懊惱,最后直接化為了羞憤。
“不是!”
顏晚南甩頭準(zhǔn)備離開,她還沒走兩步,手腕被男人一把攥住,然后他一用力,把人往自己懷里一拉,溫香軟玉入懷,一股馨香撲鼻而入。
顏晚南被陸又庭箍住腰,他的另一只手搭在顏晚南的背后,寬大的手掌上溫暖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從背部傳來,顏晚南心跳加速,他嘴巴張了張,一時間有種失聲說不出話的感覺。
“你,你松開我!”
顏晚南咬牙切齒,她現(xiàn)在整個嬌小玲瓏的身軀都被陸又庭高大的身軀籠罩著。
會展中心外面,是最熱鬧的一段繁華街市,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中間是寬敞的一片場地,兩邊停著車,現(xiàn)在雖然進出的人比較少,可還是有三三兩兩的人進進出出,不遠處還有值班的保安。
顏晚南心中赧然,臉頰微紅,一陣微風(fēng)吹過來,襯得那股熱意更甚。
她雖然知道會是白用勁,卻還是試著掙扎了幾下,果然,男人的力氣大得很,又刻意用了巧勁不讓顏晚南離開自己懷里,她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你快放開我,這里是大庭廣眾之下!”顏晚南又羞又惱,氣急了,她也顧不上別的,一腳踩在陸又庭手工定制的名貴皮鞋上。
“嘶……”陸又庭悶哼一聲,不過,手上的力道卻沒有似乎松懈。
“不放。”他云淡風(fēng)輕地說著最無賴的話語,“除非……”
“除非什么?”顏晚南急切地想要擺脫這種情況,想也沒想地就開口問道。
“除非你承認(rèn),你吃葉君汝的醋了。”陸又庭一字一頓,故意低頭在顏晚南的耳畔說話,溫?zé)岬臍庀⒋捣髦佂砟嫌X得自己耳根有些發(fā)熱,聽完陸又庭的話之后,她更是羞赧,眼底是惱怒不已的情緒。
“我吃她的醋?為誰?為了你嗎?”顏晚南氣得發(fā)笑,她冷哼一聲,“陸又庭,我以前怎么還不知道,你是個自作多情的人。”
陸又庭低低地笑了出來,磁性的嗓音之中有幾分沙啞,越發(fā)地撩人心弦。
“南南……”他聲音低沉地呼喚著顏晚南,暗沉沉的雙眸之中溢滿了柔軟的情緒,“既然你不愿意在這里呆著,那我們就一起回去吧。”
他沒有再逼著顏晚南,輕輕把人放開。
顏晚南立刻退后離了陸又庭有半米的距離,警惕地看著他,像是在防備一個采花大盜似的。
陸又庭莫名被她這個表情逗得想笑,不過他抿著唇忍了下來,手虛虛握起放在唇邊,“走吧。”
顏晚南懷疑地上下看了陸又庭一眼,若是旁人敢用這種打量的眼神望著陸又庭,下場可好不到哪里去。
不過當(dāng)這個人換成了顏晚南,陸又庭所有的底線都一降再降。
“你不回去了?”顏晚南心底并不想和陸又庭一起離開,嘀咕了一句,表情有些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