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和汪同林一起與顏晚南談生意,后來想要消息顏晚南,被陸又庭狠揍了一頓的那個王主管,似乎是叫王平英。
顏晚南瞥了對方一眼,沒說話,轉身準備離開。
王平英往前邁了兩步,直接擋在了顏晚南面前。
“跟我裝聽不見?”
王平英的聲音里帶了點氣惱,不過,臉上依舊是掛著油膩膩令人嫌惡的笑容。
他張開一只手當著顏晚南的去路。
身材肥碩的王平英,穿著一身特大號的西裝,外套應該是放在了外面,看著倒是人模狗樣,但是,他身上白色的襯衫只是把他肥胖的肚子勾勒的更加明顯,他粗壯的手臂仿佛都要把襯衫給撐破。
領口解開了兩三顆扣子,露出他脖子里戴著的一條大金鏈子,而手腕上,則是一只金表,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暴發戶的樣子。
顏晚南心里多了一絲疑惑,她聽汪同林說,陶洋把這人給趕出了公司,可現在,他看上去一點也不落魄,甚至比之前過得還要好。
“讓開?!鳖佂砟侠淅涞亻_口。
王平英臉上的笑容此刻終于掛不住了,他伸手過去想要對顏晚南動手動腳。
“啪——”
顏晚南直接用隨身攜帶的手包打在王平英不老實伸過來的手上。
“嘶……你個小賤人!不識好歹!”王平英一聲痛呼,他咬牙切齒地看著顏晚南,“我告訴你,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本來我當你多清高呢,沒想到今天,堂堂陸夫人居然背著陸又庭出來和男人幽會,哼,我早就看穿你們這種女人了,表面上一套,背后一套,不也是耐不住寂寞出來找樂子?”
“你說,要是陸又庭知道你給他戴綠帽子,他會怎么樣呢?嘿嘿嘿……”
“不過,嘿嘿,只要你今天從了我,我就不把你這事告訴陸又庭,怎么樣?”
王平英剛剛進門的時候見到了顏晚南從蕭心的車上下來,顯然是誤會了什么。
本來他還有些畏懼上次陸又庭那一頓揍,差點把他搞得生活不能自理。
可是沒想到在洗手間碰到了顏晚南,禁不住就心猿意馬起來,然后立刻湊了過來,他也不遮遮掩掩,直接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想拿蕭心這事來威脅顏晚南妥協。
見顏晚南低頭不語,王平英以為她是在害怕了,不由露出一絲色瞇瞇的笑容,決心再加一把火,“顏小姐,你考慮的怎么樣了?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等我把這件事告訴陸又庭了,你再后悔可就來不及了!”
“隨你怎么樣,現在,請你讓開?!鳖佂砟现匦绿痤^,眼底帶著冷漠之色,并非王平英想象的恐懼害怕。
“你居然還敢這么對老子說話,哼,我看你是不想要前途了!”王平英惡狠狠地沖著顏晚南威脅道。
“王平英,誰給你的膽子,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一道聲音宛如魔音貫耳,王平英心中一慌,他驚恐地看向身后幾米處。
面色陰沉的男人不悅地望著王平英,他的眼神仿佛堅冰一般,冷酷好像化為了實質,每一個字都深深扎進王平英的心臟,讓他無法呼吸。
“陸,陸總,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啊!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王平英嘴角僵硬地扯了扯,臉上已經冒出了虛汗,手心之中也是一片潮濕滑膩,不等陸又庭靠近,他就想要從另一邊的出口離開。
“站住。”
兩個字卻好像索命的鐮鉤,王平英身體一僵,頓時不敢再動,他顫顫巍巍地不敢回頭,抬起左手狠狠在臉上摸了一把,全是濕的。
過了好半晌,王平英這才畏畏縮縮,極其艱難地轉過身,腆著一張臉,討好地看著陸又庭,“陸總,您還有什么事要交代小的?”
“我還不需要你這樣的廢物?!标懹滞ダ浜咭宦?,然后緩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