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我警告你,你可不要得寸進(jìn)尺,給我坐下來!”
姚文武見安琪的動作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臉色有些發(fā)黑,環(huán)顧了一圈四周,感受到眾人投向他們時各異的眼光,他面色更沉。
賤人,真是給臉不要臉!
他恨恨地看向安琪,怒目而視。
而安琪攥緊了拳,臉上仿佛受到了千百倍的屈辱一般,她聲線都有些顫抖,“姚總,我想你可能誤會我了,我不是谷悅那種女人,請你不要把我和她混為一談。”
安琪顯然也已經(jīng)氣極,連敬語的“您”都直接換成了“你”。
“那我還就告訴你了,今天,你就是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姚總這時意識到了周圍的人都是外國人,他和安琪說中文應(yīng)該沒人能聽的明白。
更何況,聽明白又如何,他們現(xiàn)在看著這一幕,并沒有流露出任何想要上前來幫忙的意思,更多的好像都是在看笑話。
但他沒有看見顏晚南和陸又庭。
若是他剛剛再多回頭看一眼,也不至于會落得一個那樣的下場。
“姚文武,你,你別逼我!”安琪一步一步地往后退,沒有注意到腳下,一個不小心,直接踩到了玻璃碎片上,她沒站穩(wěn),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
“啊!”
安琪發(fā)出一聲痛呼,原來是她的手掌心直接摁在了其中幾個細(xì)小的碎片上面,雖細(xì)小卻足夠尖銳的玻璃一下子就扎進(jìn)了安琪的手心,還有很多細(xì)細(xì)的碎片滲進(jìn)了傷口,稍微一碰便覺得痛苦難忍。
而此時,姚文武也慢慢抬腳朝安琪逼近。
周圍一圈看熱鬧的人,他們都見到了這一幕,安琪甚至還向其中幾人露出了求救的表情,可他們仿佛沒有看見一般,饒有興致地站在一旁。
安琪逐漸開始感到絕望了。
有誰能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救她呢?
“姚文武,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就在姚文武即將靠近安琪的那一刻,一道清冷低沉的聲音忽然在姚文武身后響起。
原本緊閉著雙眸等待最后的審判的安琪也忽然睜大了雙眼。
入目處,是男人瘦削修長卻又不會顯得羸弱的身形,他背著光朝安琪的方向走過來,那一刻,安琪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閃閃發(fā)亮的神光一般。
“陸,陸又庭?”
姚文武聽到男人冷漠的聲音,回過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陸又庭居然也在這里。
姚文武的模特公司,不久前正被陸又庭收購,現(xiàn)在還未正式納入陸氏集團(tuán)名下,所以公司眾人還不清楚這件事。
“啊不,陸總,您,您怎么會在這里啊?”
姚文武平時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但到了真正的正主面前,他也不過是一個慫包。
陸又庭淡淡地瞥了眼姚文武,看也沒看安琪一眼,他哪有那個閑工夫操心別人的事情,陸又庭沒空多管閑事,若不是顏晚南剛剛讓自己來幫一下那個女人……
“姚文武,你在干什么。”陸又庭冷冷地瞥了眼姚文武,對他的一臉癡相有些厭惡,這種人見得多了也就見怪不怪,只是從來沒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些事來。
“陸總,你誤會了,我這是在和公司里的模特聯(lián)絡(luò)感情,為她舉辦慶功宴吶!”
姚文武皮笑肉不笑地開口解釋道。
“哦?是嗎。”
陸又庭不想聽姚文武的辯解,也沒有興趣知道,他不過是看在顏晚南的情面上幫了安琪一把。
“安琪,你怎么樣了?”
顏晚南走過去輕輕扶起安琪,臉上有一絲關(guān)切。
安琪從怔楞之中回過神來,楞楞地把目光移開,然后看向顏晚南。
“愛撒……”
顏晚南沒注意安琪的神情,也不知道她剛剛盯著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