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會有如此擔憂不是毫無道理可言,她自認看人的眼光還算不錯,第一眼見到朱俊波的時候,對方就給她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
經過幾天短暫的接觸,她了解更深,這個看起來溫和良善的人,骨子里實則陰險狡詐,是一個為達目的用盡心思誓不罷休的人。
正是因此,安琪非常擔心自己會和姚文武一樣,成為朱俊波達成目的路上的一塊墊腳石。
“現在說這些都已經太遲了,安琪,你難道想退縮了?”姚文武凌厲的目光看向安琪,含著幾分警告之色,“我可是為了你已經把陸又庭得罪了,我們現在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你別想撇清關系。”
這話讓安琪頓時握緊了拳,姚文武說的沒錯,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
“我,我知道了……”
安琪緊咬著下唇,終歸還是妥協(xié)了,
姚文武見狀不由一笑,輕哼了一聲,直接攬過安琪纖細的腰肢,正要離開。
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忽然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看著兇神惡煞的兩個男人,姚文武和安琪都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你們是什么人?”
姚文武警惕地看著對方,一種緊張感不自覺從腳底竄上天靈蓋,他甚至感到頭皮發(fā)麻。
兩人沒說話,直接了當地一大步上前,然后把姚文武和安琪兩個人都抓了起來。
“你們到底是誰,放開我,放開我!”安琪不斷掙扎著,聲音尖銳地大喊起來。
“嘖,閉嘴。”架著安琪的那人聽得不耐煩,冷冷地開口,道,“再發(fā)出一點聲音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男人的聲音和表情都冷得嚇人,安琪頓時就被嚇得不敢再發(fā)生任何聲音。
姚文武皺緊了眉,看著這一幕,他似乎想要說些什么,抓住他的那人顯然更加簡單粗暴,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來一卷膠帶,三兩下利落地就把姚文武的嘴給封上了。
“唔唔唔!”
姚文武只能發(fā)出這樣毫無意義的聲音。
“你們,你們要帶我們去哪里?”走了一會兒,安琪見那兩人臉色似乎稍微轉好了一些,她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到了就知道了。”
安琪聽出男人語氣之中的不耐煩,頓時訥訥閉嘴。
姚文武給安琪使了幾個眼色,讓她趁著能說話,趕緊問清楚他們?yōu)槭裁磿獾浇壖堋?
安琪弱弱地輕輕搖頭,她不敢再說話,這兩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面對這兩個男人帶來的脅迫,她根本無力產生反抗之心。
過了一會兒,他們終于停在了一幢建筑前,而姚文武的眼中也瞬間迸射出了錯愕之色,還有幾分恐懼與不安。
“啊,陸,陸氏——”安琪也失聲開口。
“綁架”了姚文武和安琪的人,正是陸又庭派出去的。
意識到這一點,姚文武心中充滿了惶恐不安的情緒,而安琪,更是頭腦一陣發(fā)暈,空白一片,根本無法冷靜思考。
“好久不見,姚文武。”
兩個男人帶著他們進了陸氏集團大廈,在一間房間里面,他們見到了陸又庭。
陸又庭面容冷淡,漫不經心地瞥了眼姚文武,見到他旁邊站著的忐忑不安的安琪,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那表情讓安琪和姚文武心中都是一寒。
明明已經不是寒冬臘月的日子,他們硬生生是在窗外照進來的陽光底下,打了個寒戰(zhàn)。
“陸,陸總啊,您想見我,何必這么大費周章,只要您一聲令下,我一定會主動出現在您面前啊!”話落,姚文武嘴角抽搐地看了眼停在旁邊的兩個高大魁梧的男人,眼底仍有余悸,“現在這樣鬧得,我還以為……是遇到什么危險了呢!”
“哦?看來你這是嫌我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