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可惜了,我實在是為陸又庭感到悲哀啊——”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
“砰”的一聲,江昱卿一下子被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一拳狠狠揍在臉上,力道之大,光憑聲音就足以判斷,聽著就讓人覺得頭皮發麻,感到肉疼。
江昱卿被打得一懵,整個人摔在墻上,腦袋和堅硬的墻壁碰撞,現在滿腦子嗡嗡嗡的轟鳴聲,久久沒有反應過來,緩了許久,他總算是從這陣暈眩和巨大的疼痛之中緩了過來。
“嘖,陸又庭,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抬起頭,看到剛剛給了自己一拳的人是陸又庭,江昱卿面色一暗,眸底閃過一抹冷色。
陸又庭剛剛出去,本是想警告蕭心注意點行為,他不樂意見著蕭心和顏晚南如此親密無間的交談。
倒不是他有多小氣,排斥所有接近顏晚南身邊的異性,實在是蕭心的身份太過特殊,不單單是蕭心自身的身份地位,還有他在顏晚南心目之中的位置。
就算顏晚南不說,明眼人也都看得出來,蕭心于她,非常重要。
陸又庭對此格外排斥,在他和顏晚南空缺的五年時光之中,陪伴在顏晚南身邊的人都是蕭心,那幾乎是顏晚南命運的一個轉折點,蕭心陪伴與關懷,對顏晚南而言,是不可能忘記這份情誼的。
偏偏陸又庭又無法阻止兩人接觸,既然說服顏晚南是不可能完成的事件,那么就只有和蕭心攤牌說明白了。
只是令陸又庭沒有想到的是,好不容易趕走一個惱人的蕭心,自己這剛一回來,病房就不見了顏晚南的影子,找出來一個,居然見到了江昱卿!
江昱卿此人,在五年前就曾經向顏晚南表白過,也許是玩鬧戲弄的成分居多,又或者只是為了讓陸又庭和顏晚南難堪,他對顏晚南的所作所為,從未表現出什么愛慕的情緒,反而處處為難,極盡所能地羞辱顏晚南。
陸又庭把顏晚南護在懷中,冷冷地看著面露不甘和憤怒的江昱卿,語氣森寒,道“陰魂不散的人,恐怕是你。”
顏晚南總算擺脫江昱卿的禁錮,她緩了緩,從陸又庭懷中掙脫,她轉頭直面江昱卿,對方見她看向自己,不顧陸又庭的注視,也不在意此刻的狼狽,扯出一抹陰冷的挑釁微笑,仿佛是在高速顏晚南,我就是陰魂不散,你能拿我怎么辦。
“江昱卿,你出現在我面前,究竟想做什么?”
顏晚南拉住陸又庭,輕輕搖了搖頭,她知道陸又庭是關心自己、保護自己,但她不可能一輩子都躲在陸又庭身后。
陸又庭可以保護自己一次兩次,可萬一陸又庭不在的時候,自己再次遇到危險陷入困境,她還能依靠誰呢?她要如何保護自己,如何保護小黎?
所以,無論如何,顏晚南不可能始終做一個躲在男人身后無能為力的弱女子。
她承認,對江昱卿此人,自己曾心懷忌憚,甚至是恐懼,所以剛剛她的反應才會那樣激烈。
“哦?你不怕我了?因為身后有個陸又庭給你撐腰嗎?”
江昱卿看出了顏晚南鎮定之下難以掩飾的幾分緊張,他嗤笑一聲,語氣嘲諷不已。
“好心送你一句話,永遠別指望男人,他保護得了你一時,保護得了一世嗎?更重要的是,你別忘了,當初為了個秦霜霜,他可是親手把你送到了我手上?!?
江昱卿這話不由勾起了顏晚南五年前的某些回憶。
她那個時候滿心歡喜而天真地以為,嫁給陸又庭就可以得到他的關懷,可是,在江昱卿抓走秦霜霜并直言要讓陸又庭拿顏晚南去換秦霜霜的時候,陸又庭毫不猶豫的答案讓她心如刀絞。
他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的,堅定地選擇了秦霜霜。
“南南,那些事已經過去了,我們不是說好要忘記那些事重新開始嗎?”
陸又庭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