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去醫(yī)院就去醫(yī)院,顧墨在結束通話之后,沒有半刻停留地出門前往了醫(yī)院。因為之前已經(jīng)去過一次,所以這次對于她來說,倒也算是熟門熟路。
而醫(yī)院這一邊,絲毫沒有一點察覺到不妥的歐爵琛正與ency拿著相冊回憶著兩人的童年點點滴滴,殊不知自危機正在一點一點地靠近自己。
“歐爵琛,你看你小時候就已經(jīng)這么帥了,現(xiàn)在一點都沒有變化。我記得也是因為你長得好看,上學的時候沒少收到女生的情書。”ency指著一張歐爵琛的童年相片,笑著調(diào)侃坐在病床旁的他。
這張照片是歐爵琛小時候唯一的一張單人照,照片上的男孩滿面笑容,一副無憂無慮的模樣。也正是男孩的笑容如那春日里的陽光一般,暖和了萬物,也溫暖了ency的童年。
“你還說,要不是你偷拍,我才不會有這么恥辱的一張照片。笑得跟傻子一樣。”歐爵琛伸首看了一眼她指著的照片,嘴角輕扯了一下,無奈道。他從小就不愛照相,尤其是要在鏡頭下擺姿勢的時候,他更是不會。
所以他小時候的照片上,他都是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死魚的模樣。而這唯一一張笑的照片,也是ency那時候忽然叫他,他一回頭,給他偷拍下來的。想想,歐爵琛現(xiàn)在還是氣得有些牙癢癢。
“噗嗤,明明這張照片里的你就很帥,很好看啊!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說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哪里有人這樣說自己的啊!”見男人滿臉不忿,就像當年得知他自己被偷拍下來之后的模樣,ency捂著嘴開懷地笑了,仿佛自己與歐爵琛回到了當年。
而歐爵琛在見到ency眉眼笑得彎彎的之后,心底不由地軟化了一些。他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就像小時候,她主動牽起摔倒的他一樣,“ency,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救治你的,你千萬不能放棄。”他希望她能活下去,還能如小時候一樣笑得如花燦爛。
ency一愣,笑容停滯在了臉上。她低下頭,愣愣地看著握住自己的大手。像是想到什么,她鼻頭一酸,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謝謝你,歐爵琛,有你真好。”
“謝什么,我們可是朋友。”聽到她沙啞而帶著哭腔的聲音,歐爵琛的聲音不由地放輕了幾分,他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正是因為她是他的朋友,所以他才不能見她生病無助之時,而不幫助她。
朋友?她才不要跟他做朋友!眼里一閃,ency正想說出自己的心意時,一陣開門聲搶先打斷了她,奪得了歐爵琛的注意力。兩人紛紛看向了門口處。
“我來得是不是,不是時候?”顧墨看著病房內(nèi)的兩人,目光落在了病床上的ency身上,尤其是看到她眼睛紅紅的時候,她有些猶豫了。
見到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人,ency面色“唰”地一下就變白了,她目光死死地看著突然而來的顧墨,如女主人一般的姿態(tài)拷問她,“你是誰?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誰讓你進我的病房的?”
“ency你不要緊張,我跟你介紹一下,她是顧墨,我的妻子。”歐爵琛雖然對顧墨突然而來感到驚訝,但他還是淡定自若地走到了門口處,將顧墨牽進了病房,一邊向ency介紹,安撫她的不安。
聽到他的介紹,ency的目光落在了兩人十指緊握的雙手,有些發(fā)愣,“哦,是嗎?原來是她……”說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抹嫉妒漸漸染上了她的眼。
女人之間是何其的敏感,ency的異樣,對自己的敵意,顧墨不可能沒有感覺。尤其是她看自己的那個眼神,仿佛是要將她吃了一樣,令她十分的不舒服。
“怎么?還是不愿意跟我介紹一下她嗎?”顧墨看了一眼女人,側頭看著歐爵琛,一邊想要掙脫他的手,一邊聲音冷清地詢問,話語里似乎有一絲的疏遠。
手中一緊,歐爵琛緊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