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
酈城某頂級會所。
顧墨開著新車停在會所門口,沉穩低調的車型與她優雅端莊的氣質相得益彰。
顧墨探身下車,栗棕色的卷發披瀉在肩頭,剛推開門,顧墨便被妝容艷俗的前臺小姐上前攔住。
“女士,您走錯地方了吧?本會所不是開帕薩特的人可以隨便進的,請出示會員。”前臺小姐瞥了一眼門外的黑色轎車,目光和語氣毫不掩飾地露出鄙夷。
顧墨聽罷惘然,新買的頂配大眾騰輝,在她眼里是帕薩特?
“呵!”
顧墨白了一眼前臺,隨手將父親的會員卡舉在空中,“可以進了?”
前臺輕蔑一笑接過去刷卡,隨即臉色一變。
趕緊調整神色,恭迎道“是顧……顧小姐啊,請見諒,那位先生在6號包廂等候您!”
顧墨傲睨而視,隨后昂首闊步進門。
留學七年,回國一年。顧墨的人生如同英式幽默,沉郁而充滿諷刺。
今天是顧墨第……
多少次她也無法精準記憶,總之又是一場相親。
站到包廂門口,除了厭惡,顧墨心里還帶著一絲緊張和好奇。
雖說是她的相親對象,但是對方身份有點神秘,出門前父親并沒有告知。
半年來,酈城非富即貴的適齡少爺幾乎都在父親介紹下與她相過親,但無一例外的全部以失敗告終。
今天的神秘男人是父親為她介紹的最后一個相親對象,如果仍舊無疾而終,難么等待顧墨的只有失去家族產業繼承權。
顧墨自然不甘心,她不想敗給妹妹顧柔歆。
叩了叩門,沒等對方回話,顧墨就推開了包廂的門。
“傅總?!”
顧墨沉穩柔和的聲音中透著驚訝和難掩的厭惡,心里咯噔一下,她總算明白父親的“一番苦心”。
傅伯鈺見顧墨叩門而入,唇角立即勾起邪笑,一雙桃花眼上下打量著她。
“顧小姐好,百聞不如一見?!?
顧墨確實是個美人,傅伯鈺思忖著,起身寒暄握手。
“原來是傅總啊,難怪我父親那么神秘,只是您這鉆石王老五怎么會跑來相親?”
顧墨收斂情緒,托腮凝視著傅伯鈺開腔調侃,神情從容自若。
“呵……”傅伯鈺意味深長地淺笑,音色柔和,“浪子回頭嘛,顧伯伯看咱們郎才女貌想撮合一下,我也久聞顧小姐大名?!?
呸……
顧墨隨即在心中噓聲連連,對這個換女友速度堪比他收集的超跑的花花公子不屑一顧。
“賞面喝一杯?”
傅伯鈺見顧墨笑而不語,主動端上早已倒好的紅酒,舉止紳士有禮。
“謝謝傅總。”
顧墨考慮到應有的社交禮儀,難以推辭下啜飲而盡。
傅伯鈺悄然睥睨一眼顧墨,果真是傳聞中的美人如畫,只是顧墨的名聲在酈城富人圈中卻出了名的差,她的流言蜚語亦是圈內津津樂道的茶余話題。
隨后他開門見山,毫不避諱地侃侃而談“顧小姐,想必顧伯伯操心你的婚事也是為了顧家的名聲。我們都是愛玩的人,現在我父母想抱孫子對我逼婚,我們都是同道中人,不如一起給長輩做個交待,婚后互不干涉,你覺得如何?”
呸呸……
若不是好妹妹到處造謠生事,她也不至于淪為喜聞樂見的緋聞大小姐,可她甚至連男歡女愛還沒嘗過。
“傅總,想嫁給你的女孩那么多,我覺得我們并不合適?!?
顧墨只覺話不投機半句多,起身欲走。
“等等……合不合適要相處之后才知道,顧小姐賞面再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