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個男人朝自己這邊趕過來的聲音,歐爵琛苦笑著自己剛才的失神,如果剛才自己不發(fā)呆的話,那就不會有這樣的待遇。他匆匆往旁邊的病房門口挪了挪,假裝自己是病人家屬一般四處張望。
因為剛才差點被發(fā)現(xiàn),所以后來歐爵琛也不太感再過分靠近那個人的辦公室,簡單的瀏覽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之后,歐爵琛記住了一些關鍵信息離開了醫(yī)院。
歐爵琛剛一走出門就給自己的助理打了電話,“我這邊有個緊急的事情需要你幫忙調(diào)查一下?!彪娫捊油ㄖ螅瑲W爵琛把自己剛才在醫(yī)院遇到的事情簡單跟助理說了一遍,然后又把自己剛才看到的那些個特征一一告訴他。
“記得調(diào)查一定要在暗中進行,盡量不要讓任何人察覺到我在調(diào)查此事,而且關于那個人的信息一定要盡可能的詳細?!庇侄诹艘幌伦⒁馐马椫?,歐爵琛開著車開向了自己的公司。
剛才分開之前他們說好了要去看顧柔歆,所以歐爵琛料定顧墨此刻肯定還在顧柔歆的病房,而且自己剛才跟他說好的要在病房里等她,所以此刻他覺得他應該首先調(diào)查清楚這件事情,以及那個陌生男子的身份。
所以一路上他的車開的都有些著急,回到公司之后,他吩咐手下的人吧剛才自己委派任務的那位助理叫過來之后便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沒過多久,辦公室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甭牭角瞄T聲之后歐爵琛的心里也有一些忐忑,雖然心里大概有一些猜測但是此時的資料會更加直觀,最終,經(jīng)過助理調(diào)查之后,歐爵琛了解到該只是一個制藥人員,而且還是一個出了名的慈善大使。
原本還以為這個男子的身份肯定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結(jié)果卻沒想到他只是一個身份簡單的人,由此,歐爵琛這邊對于他的懷疑和疑惑也只能不了了之,雖然心里還是有些謎團,但是因為這個資料的原因,歐爵琛也只能暗藏懷疑。
處理完這個男人的事情之后歐爵琛這邊也閑了下來,讓助理出去之后,他又仔細的看了一遍,剛才處理交給自己的那份材料,但是跟剛才一樣,他并沒有從中發(fā)現(xiàn)什么特殊的地方。
因為線索中斷,所以這件事情就此告一段落,歐爵琛坐在辦公室里想起了顧墨那邊的狀況。
顧墨自從跟歐爵琛分開之后便一個人來到了顧柔歆所在的地方,因為距離住院已經(jīng)有了一段時間,所以顧柔歆的病情也在慢慢的不斷恢復中,所以如今她的病房也從重癥監(jiān)護室轉(zhuǎn)移到了普通病房。
這一次顧墨來看她的時候,剛好遇到上次來看顧柔歆的白文斌從她的病房里面出來,幾乎是在一瞬間,看到白文斌的時候,顧墨就想起了上一次顧柔歆跟自己說的那些話。
以及上一次白文斌離開時跟顧柔歆之間那個意味深長的對視,雖然不知道他們具體想做什么,但是顧墨總是覺得顧柔歆再這樣跟白文斌來往下去,對她自己肯定沒有什么好處。
“他最近經(jīng)常來醫(yī)院看你嗎?還是說她最近在醫(yī)院這邊有事情所以經(jīng)常路過?”走進病房之后,顧墨像上次一樣,把自己熬的粥放到了病床旁邊的柜子上。
雖然上一次兩個人鬧了不愉快,但是畢竟現(xiàn)在的顧柔歆對他們而言是一個病人,所以他并不想計較那么多,但是即便她想寬容,但是躺在病床上的顧柔歆可不這么想。
“對呀,因為反正也沒有人來看我,人家天天來看我不好嗎?有人陪我不好嗎?你們一個兩個的每天都在忙著工作,好不容易看到有人真心的對我好,你們是不是又看我不順眼了。”一句看著顧墨將保溫瓶放在桌子上。
不知道為什么顧柔歆看見她有些生氣,剛才跟白文斌聊的時候她還在說自己得病馬上就要好了,可是現(xiàn)在看見顧墨,她就壓制不住自己的憤怒,看見她拿進來的東西,她就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