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笑了,他瞇了瞇眼,說道“是不是假的,問問你父親,不就知道了?”
林歡目光閃爍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扭頭看著林鎮南,語氣不自覺的有些顫抖的說道“爸,這,這是真的嗎?”
林鎮南沉默了一下,沒有說話。
林歡心底一沉,他了解自己的父親,如果對方是這個反應的話,其實,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林飛淡淡一笑,看著林歡,臉上并無得意,只是緩緩說道“現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嗎。”
林歡沉默了片刻,他還是很難相信,自己的父親,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林鎮南突然陰沉一笑,抬頭說道“對,是我干的又怎么樣,難道你們就從來都沒有做過任何的虧心事嗎?”
林震天霍然抬頭,眼中露出一抹怒色,說道“果然是你,老大,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我林震天這些年做的,還不夠嗎,如果沒有我,你知道你現在在干嘛嗎,你還在守著你那件小飯館,過著拮據的日子!”
“呵呵呵,林震天,你把自己說的真高尚,你給了我們一些只有分紅權的小股份,養豬一樣的養著我們,讓外人稱道你,覺得你孝順,幫襯了兄弟姐妹,你還不是為了你的名聲?都是林家的人,憑什么你就能執掌這么大的家業,我們就只能成為你事業上的一種點綴?!”
林鎮南怪笑一聲,冷嘲熱諷的說道“我可不覺得自己比你差,我家歡歡,比你兒子林飛強多了,他就是個廢物,整天游手好閑的,如果你打算讓歡歡進入林氏集團工作,我可能還不會對你動手,只可惜啊,你為了自己的兒子,居然讓歡歡去下面的子公司,你這是真的打算把我們三代都當奴隸嗎?!”
林震天靜靜的看了一眼林鎮南,他用一種哀莫大于心死的語氣說道“你錯了,我不缺名聲,到了我這種層次,我什么都不缺,這些家業是我一點一點,白手起家打下來的,跟你有什么關系,這不過是你的非分之想罷了。”
“什么叫做非分之想?不外乎就是成王敗寇罷了,可你不要忘記了,我可沒輸,你知道我背后站著的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哈哈哈,這林家的家主,一定會是我,將來,執掌林家的,也會是我的兒子林歡!”
林鎮南狂笑一聲,臉上帶著一絲詭異之色,絲毫不像是被逼到墻角無處可逃的人,他目光憐憫的看著林震天和林飛,一字一句的說道“誰叫我們是兄弟呢,放心吧,你們死了以后,我每年的今天,都會給你們祭祀的。”
“你以為你就一定能吃得下我們?”
林飛笑了笑,根據林伯的調查,以及他自己得到的一些資料,實際上到現在,他對于很多事情,已經有了自己的構想。
比如說能讓林鎮南在這種時候都能這么囂張的人,也就是站在林鎮南背后的人,他差不多已經猜到了。
林鎮南譏諷一笑,嘲弄說道“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上的是什么人,如果你知道的話,你就一定不會這么說了。”
一旁,林歡看著頗有些意氣風華的父親,這還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見誰都是一副笑臉的老好人父親嗎?
什么時候,就連自己的父親,都變得這么的陌生了?
林歡不敢接受這一切是真的,但這一切,就這么真實的發生在了他的面前。
盡管,他很想告訴自己的父親,他并不想當什么林氏集團接班人,更不想有什么野心,那樣太累,太危險,他只想繼續自己的紈绔子弟生涯,順便稍微做出一些成績,能讓自己的父親寬慰,僅此而已。
沙發上,王老爺子臉色如常,正在閉目養神。
王天霸手里拿著一份報紙,津津有味的看著,林鎮南的話語,絲毫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古武者罷了,有什么稀奇的么,還是有什么神秘的?”
林飛端起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