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古董桌椅!”
看到飛出去的張一金把桌子都砸散架了,宋天一聲慘叫聲忽然響徹了整個金玉典當行。
看到宋天已經自顧不暇了,居然還在想著他的這些古董,站在一邊的林錦和林飛齊刷刷的翻了個白眼。
“咳咳,咳咳咳!”
被林飛一巴掌扇出去的張一金就沒有這么悠閑了,他狼狽的滾在地上,重重咳嗽了幾聲,噗嗤一聲從嘴里面吐出了一顆帶血的牙。
“動我的朋友,你也配?”林飛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笑吟吟地道。
他終于動了起來,一步步地走向張一金,可是現在張一金眼中那種囂張不可一世的神色,卻早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因很簡單,剛才他甚至沒有看清楚林飛的動作,就已經被擊倒了!
“讓我磕頭認錯?”
林飛微笑著開口,靠近了張一金,“我這第一耳光是教訓你的不知天高地厚。”
啪!
張一金掙扎著還想再說什么,林飛卻又狠又快的再一次出手,又一記耳光,把張一山重新抽倒在地面,“我的第二記耳光是教訓你居然來我朋友的地盤鬧事。”
如果說剛才張一金還有掙扎的力氣,那么現在他整個人都直接癱倒在了地上,難以想象這么一個魁梧的男人,居然被林飛的兩記耳光直接抽的失去了一切行動能力。
“哦,對了,我忘了,還有一件事。”張一金的眼中已經浮現出了絕望的神色,可惜林飛并沒有打算這么輕易的放過他。
“就在剛才,我已經通知了官差,這里有人鬧事,你猜猜你會在牢里蹲多久?”林飛的神色很從容,可是他說出口的話,卻讓張一金如墜冰窟。
似乎是為了迎合林飛的話,一陣刺耳的車聲忽然在金玉典當行門口停下來,緊接著一隊全副武裝的官差就沖了進來,把躺在地上的張一金等人團團圍住。
當看到走進來的人居然是東海市的書記,站在一邊的宋陽頓時一驚,他急忙走過去,想要和對方寒暄巴結一下,可是誰知道書記卻仿佛沒看到他一樣徑直朝著林飛來了。
“林少,讓你受驚了!”
在宋陽和宋天驚訝的目光中,書記直接對著林飛深深鞠了一躬。
“受驚倒是談不上,不過你不覺得你應該交代一下,這德興幫到底是怎么回事嗎?”面對書記的巴結討好,林飛卻無動于衷。
而聽到他貌似隨意的問話,書記的汗都要下來了,他更是低下頭,點頭哈腰地開口,“林少,這都是我們工作失誤,這個德興幫是東海市的毒瘤,我們早就該鏟除了,都是我們的不對!”
“你們幾個,還不趕緊把這些人通通押回牢里!”書記一邊說,一邊對著趕來的官差使眼色。
張一金的這些手下早就已經被阿虎揍的的失去了行動能力,所以官差根本沒費什么勁就給這些人戴上了手銬。
“你們,你們不要過來!”看到棺材來了,躺在擔架上的張一水,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
“什么味道?”站在林飛身邊的林錦忽然皺了皺眉,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腥臭的味道。
很快所有人便找到了這股氣味的來源。
張一水被官差架起來的時候,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褲子濕了一大片,正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真是個慫貨。”林飛無語地評價道。
看著張一金半死不活的被按在地上,林飛冷笑道,“別以為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公理和正義,不管是恃強凌弱還是助紂為虐,最后都會有報應。”
林飛說這句話的時候并沒有看向別處,可是站在一邊的宋陽心里卻是一突突,他好歹也做了這么長時間的宋家家主,自然知道林飛這話就是在點自己!
如果是剛才的話,他估計早就已經暴跳如雷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