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試試總歸沒錯。
這些年他已經拜訪過不少名醫,可沒有一人有辦法根治,名醫尚且如此,更何況是眼前這一個無名小卒了。
“那你試試吧,不過別怪老頭子我多嘴,如果能力不行的話還是別胡亂上手,真要出了事,你擔不起這個責任!”
老者聲音低沉,表情十分嚴肅,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
不過這也算正常,畢竟一把年紀了,對于自己的身體就越是擔心,出了任何意外,對于這個年紀的人來說都是相當致命的。
陳驚鴻微微一笑,他知道老者不可能會完全相信他,畢竟他自己在沒了解情況之前也不能確保一定治好,一切還是得等上手了之后再看。
“您放心吧,如果不行的話我是不會動的,但如果我能給您治好,那自然是兩全其美不是?”
老者低頭思索片刻,覺得確實有一定的道理,便點了點頭。
之后陳驚鴻便在老者和易瞳兩人將信將疑的目光下站了起來。
走到老者身后,陳驚鴻將雙手搭在其肩膀上,不斷地在那些舊傷口上摸索著。
雖然不好掀衣查看,而且隔著厚重的衣物有沒辦法清楚的感受,但陳驚鴻還是能夠明顯的感受到這些傷口。
“您這傷因為當時沒有得到有效的治療,現在已經在體內留下病根,所以現在真正的問題其實并不在這些傷口本身,而是那些留在體內的病根!”
陳驚鴻僅僅是摸了幾下傷口,便迅速得出推斷,可顯然這些推斷并不能讓老者信服。
“這句話已經不知道多少人和我說過了,但就連這些傷口都無法徹底愈合,更別提那些病根了。”老者皺眉道。
他原本并不相信陳驚鴻會治病,可現在聽他說完這句話,心中倒是放松了不少,這些話他拜訪的那些名醫也都說起過,只是沒有任何人有辦法,至少這代表著陳驚鴻所說的會治,并不是完全的胡說。
陳驚鴻淡淡一笑道:“您是不是時常夜里頭痛難忍,無法入眠,換季時又渾身脹痛無比,如同千百根針扎在身上一般,傷口又時常潰爛,瘙癢異常但又不敢抓撓?”
說完這些,老者已經瞪大了雙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