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瑤在吃晚飯的時候,告訴大家說了包包要被她媽媽接走讀小學。
包包說了聲:“我吃飽了。”就下了椅子上樓,仿佛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安安的情緒倒是很激動,他說:“媽咪,你是不想要包包了嗎?為什么要把包包接到姑姑身邊,她當初是怎么對包包的,就因為包包不是你的孩子,你就想把她給趕走嗎。”
顧瑤做夢都沒想到,這些話是從安安的嘴里說出來的,小時候安安總是跟在她屁股后面,說她的媽媽是最漂亮,最善良的人。
現(xiàn)在從他的嘴里聽到的這些話,給她說的好像是毒后媽一樣。
叛逆期加青春期,實在是太討厭了。
顧瑤難得對安安情緒外露,大發(fā)脾氣說:“你就這么想我的?大人做出的決定,不需要小孩子在這里指手畫腳。”
顧瑤的言語也有些過激,餐桌上的氛圍充滿了火藥味,團子感覺到危險,手里的排骨都不覺得香了。
大眼睛眨了眨,一會兒看著哥哥,一會兒又看著媽咪,油乎乎的小肉手拖起小臉,苦大仇深的嘆了口氣。
霍霆琛肯定是站在老婆這邊,他板著臉嚴肅的對安安說:“不要這么講你媽咪,這也是為了包包好,你快吃,吃完了上樓去復習功課。”
安安清瘦俊朗的臉上浮出陰霾,盡管今晚做了他最愛吃的意大利紅燴,也索然無味。
他放下筷子,用手邊餐碟里的熱毛巾擦了下手,將毛巾丟到了一邊:“你們繼續(xù)吃,我吃飽了。”
顧瑤看著兒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也沒了胃口。
她在乎的是,安安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柳清萍看孫子受了委屈,提醒顧瑤說:“安安雖然要中考了,可他也是跳級上去的,年齡還小,你不能把他真當成即將成高中生的人,還有你真決定好了?讓包包去跟她媽媽。”
顧瑤發(fā)覺,在柳清萍的眼里,好像所有的孩子都長不大,只要做了什么錯事,柳清萍就會輕描淡寫的說一句,他們還小。
又不是兩三歲的小孩子,現(xiàn)在就連團子也有了自己的思想。
她點了頭說:“霍祎我找人調(diào)查過了,最近也沒男朋友,那個學校要求,必須有一個全職父母在孩子身邊,哪怕你狠勁拿錢砸也不行,我也讓保姆跟著過去,包包不會受什么委屈,明明有條件,讓她去最好的學校!如果她知道了,我們當初不爭取,以后恨我們怎么辦。”
柳清萍從來就沒研究過學校的事,總覺得顧瑤是太激進了,雞窩里也能出鳳凰。
她還能想起霍霆琛讀書的時候,那時候哪里有什么好的條件,家里債臺高筑,讀的小學都是最差的,學費都交不起。
可她也知道,現(xiàn)在年代不一樣了,安安可以不去計劃,他的腦子太聰明,根本就不需要考慮那么多,包包怎么看,也是普通的孩子,在幼兒園里,各方面也沒有很突出。
顧瑤是這兩年才變得這么激進,以前柳清萍都沒聽她提過這些,肯定也是被身邊的人影響洗腦了。
柳清萍說:“哎,我老了,這些事也管不了了,你自己看著辦。”
柳清萍也上樓了,餐桌上只剩下還在小心翼翼的啃排骨的包包,還有怕女兒吃咸了,一直給女兒遞水杯的霍霆琛。
顧瑤目光落在包包的身上,她擔心的說:“你都吃了多少塊了,每次體檢體重都超標,再吃下去,就要成小胖妹了,去了幼兒園,老師也不喜歡胖乎乎的。”
大概是餐桌上剛剛的氣氛實在太不好,團子放下了手里的排骨,小嘴委屈的撇著,一頭扎進了爸爸的懷里,霍霆琛的白襯衫也遭殃了,留下了油乎乎的小手印。
團子委屈嚎啕大哭,她的情緒上來的很快,哭的聲音都快震破人的耳膜。
霍霆琛聽到女兒哭的這么傷心,心都快碎了一樣,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