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將這筆賬記下后,丁澤瞇了瞇眼,疊好信封裝進口袋,說道,“走吧,咱們來一嘴奪寶!”
小胖看著墻壁上的通道消失,無奈嘆了口氣。
通道內(nèi)似乎有一種熟悉的氣息,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就算想去通道內(nèi)好好感受,可奈何自己太胖,通道太小,有心無力。
有些時候,身材圓潤也是一種罪過啊
丁澤來到屋門前,抬手推向屋門。
吱呀。
屋門打開,竟是木制屋門,看這品相更是高等珍貴原木,只不過丁澤卻沒注意到,而是抬起的手掌停在空中,甚至尷尬。
屋門并非丁澤打開,幾道身影走入房間。
丁澤輕咳兩聲緩解尷尬,定睛看著入門幾人,其余人他倒是還能接受,唯獨一人,連他見了都是驚愕一分。
“小光!你怎么在這?”丁澤突然瞪大雙眼,疑惑道。
丁克勒位列首位,身邊容光煥發(fā)歐陽家前任家主歐陽城陽隱約錯后半個身位。
接著兩邊皆是毫無表情的大漢,分別是在丁澤意料之中的丁輝,以及令一個完全意料之外的虎哥。
更意料之外的是,丁澤上下掃了一眼,竟是發(fā)現(xiàn)虎哥如今境界都有煉體后期!
煉體后期都已經(jīng)算的上超越人體極限,只要穩(wěn)扎穩(wěn)打,突破煉體踏入凝氣不過遲早的事。
而且算下來與虎哥不過幾日不見,后者便踏了這么遠一步,始終是意料之外。
“丁哥。”虎哥點了點頭,面無表情道。
“高冷?我喜歡。”丁澤嘿嘿一笑,雙眼火熱的小跑著將虎哥拉向一旁。
對于其余三人,他宛如未見一般,不說打聲招呼,可連看都沒去看一眼。
歐陽城陽皺了皺眉,甚感不滿,丁輝依舊面無表情。
丁澤雖然說是心底接受丁克勒,可怨恨早已生根發(fā)芽,縱使不會再長大,可已經(jīng)存在,想要連根拔出難。
丁克勒也不在意,呵呵笑了兩聲,拍了拍歐陽城陽肩膀,隨后抬手揮手。
丁輝會意,退出房間,把房門關上,站在門口面色冷漠,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諸多偷窺偷聽的歐陽眾人見這一尊兇神惡煞站在門口,無人再敢靠近,可也不愿離去。
歐陽城陽在歐陽家威望不小,哪怕已然退位,可如今突然出現(xiàn),卻是給他們不小的信心,在歐陽城陽進入房間后,他們越發(fā)感覺那金磚更好似囊中之物般。
已是現(xiàn)任歐陽家家主的歐陽弛烽面色難看,見眾人依舊如此愛戴歐陽城陽,面色難看,心底暗罵一聲老不死的后,擠出人群,面色淡雅走向身體雄壯,膚色黝黑的丁輝。
他輕拂衣衫,瞇眼想了想后,神神秘秘靠近丁輝。
對于丁輝,他多少也是有所了解,h省巨頭丁克勒的貼身保鏢。畢竟身為h省首富,榮華富貴,應有盡有,可對于他人來說,無論是見財起意,還是謀劃許久,指示刺殺投毒等等,都是被這丁輝一一堪破。
若是放在古代,丁輝絕對是大俠級別的人物,更何況如今踏入修仙時代,連身體已然開始下坡路的歐陽弛烽都能感覺青春的悸動,更別提本就實力強橫的丁輝了。
對于這類強者,可是有兩個通用貨可用。
一是金銀財寶,不過丁輝為丁克勒身邊心腹,金銀財寶不用說,肯定不缺。
另一個便是武功秘籍
心中有了打算之后,歐陽弛烽笑了笑,暗道一聲英明如我,走近丁輝,瞥了一眼屋門,并無聲音傳出,更讓他信心爆棚。
或許這次只要獲得金磚,再忍痛割愛,大公無私的散出去一些,聲望水漲船高,到時候就算這老東西再出現(xiàn),自己也能與其掰掰手腕。
“兄弟,我認識你。”歐陽弛烽低聲道。
“然后呢?”丁輝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