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坑底,早就輕車熟路,對于吃法極其熟稔的狗蛋兒此時一臉奸笑。
看著墻壁上的字,愈發喜歡,吐出僅僅咬了一口看著美味,聞著同樣美味,味道卻是不可言喻的珠子。
“h省丁家莊園少主丁澤到此一游。”它看著這一行入壁六七分深的潦草字跡,陷入沉默,緊接著搖頭晃腦,雙眼猛然一亮。
“地址是挺完善的,可以綠帽子的尿性,臨陣脫逃或許做不出來,但人人皆丁澤這件事他絕逼做的出來。”狗蛋兒將一根靈參幾乎不經咀嚼直接下咽之后,咂咂嘴,舔了舔爪子,回味無窮。
緊接著,只見它伸出指甲,一臉賤笑。
“不用謝本尊,本尊是雷鋒。”片刻之后,看著墻壁上的畫像,狗蛋兒異常滿意。
“不對,貌似少了點什么...”它皺著眉頭,感覺明明已經十全十美,卻還是感覺哪里不對,還沒思索個所以然,只見它鼻子抖動,面色凝重起來。
“嗯?好濃重的血腥味,不是綠帽子的,難不成是綠帽子大開...淦!綠帽子呢!”狗蛋兒臉色一變,看著自己第一幅畫像竟是丁澤,冷哼一聲,順著墻壁攀爬向上,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坑底恢復一片寂靜,放眼望去,除卻滿地狼藉,以及墻壁上除了一行字之外,還有一個大鹵蛋中間并排兩個小鹵蛋...
......
h省臥龍山脈乃原始森林大山,如今雖然站在山頂望去,依舊一片翠綠林海,可走入其中卻能明顯發現,樹少碎石更多。
即便如此也是還未經開發污染,且為數不過的原始大山,如今已成了一個旅游景點,白天不說行人熙熙攘攘但游客不斷。
不過其位置偏僻荒遠,晚上幾乎陷入一片死寂,微風如手掌輕撫臉頰,涼颼颼的令人毛骨悚然。
而山脈之中盤山公路蜿蜒曲折,如同河流一般時而湍急時而平緩,行至山頂到山底一筆構成,可明明上坡路線緊隨而至的急下坡令人汗顏。
經過有心人勘察考究,竟說是臥龍山脈上的公路以平面方式繪畫出來,怎么看怎么像一個手掌...
也就是說臥龍山脈更好像被一個手掌托在手中!
更何況從始至今從未有人查到過臥龍山脈的曲折山路究竟是誰所建立的。
尋常夜晚,本就地理偏僻的臥龍山脈更是人煙稀少,可正因如此,所以不少紈绔子弟組織飆車,也就其家底雄厚,哪怕不小心墜崖也有懸浮功能。
總之近幾年來,從未有聽說過臥龍山脈車毀人亡之事。
而靈氣突顯,山脈之中的龐大身影若隱若現,國安軍方全面戒備駐扎山底,使原本還有些熱鬧氣的山脈變得更加蒼涼。
此時的臥龍山脈一片漆黑,山路上的昏黃路燈不斷閃爍,遠遠望去,宛如鬼火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一道身影西裝革履略顯破舊,他緊貼墻壁,徒步而行,時不時蹲下深呼吸幾口,又時不時抬頭看看,除了一片漆黑之外,冥冥之中更像是有人在注視這自己。
宛如九天之上的神明。
“歐陽...歐陽家不能毀在我手上!”這道身影口中吐著白氣,皆是異常純凈的靈氣,“我要證明給他們看!看看誰才是家主!誰才能帶領歐陽家!”
此人正是歐陽馳烽。
“神仙!我來了!”他步履愈發急促,已然由疾走便為小跑,最終全力奔跑,直奔山頂。
......
丁家莊園背后坐落一座小山,是丁克勒斥巨資打造。
小山不高,足以將丁家莊園盡收眼底。
山頂是一小平臺,平臺上有一小土堆,土質干燥稀松,歪歪斜斜插著的一塊破木板不知何時側翻在地。
丁澤坐在土堆前,擺正破木板,不舍得用力,只是擺正便歪歪斜斜,做過三次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