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尖叫,驚醒正在盤坐的丁澤,他微微皺眉。
雖然突然驚醒很煩,可最要是這《養氣訣》熟練度都2了,還和沒用一樣。
隨后他冷哼著看向張弦斌。
只見后者面色蒼白,額頭上有著汗珠,已經干結的血痂都是融化成血水順著臉頰流下。
他看見丁澤渾身一個激靈,隨后似是想到什么一般,急忙拉開褲子。
“還在還在”他深深送了口氣。
丁澤瞧見這一幕,倒是輕笑一聲。
“小牙簽一樣的東西,有什么注意的,沒就沒了唄。”他不屑道。
他有系統,現在的性屬性已經中等,不說厲害,起碼是中流。
而且就算沒了,大不了再花高點套路點治療唄,自然不屑。
可張弦斌也是面色一變,急忙爬起,眼神憤怒,“小子,你再說”
丁澤眼睛瞇起,眼中寒光射出,張弦斌渾身一抖,后退一步,下意識的捂著臉,剩下的話,自然也咽下肚里了。
“沒事了?”他摸著臉的手掌抓來抓去,眼神震驚,不可思議道。
“怎么可能?!還有,還有”他急忙按向鼻子,鼻梁挺起,哪有骨折的痕跡。
“是你!是你!對不對?!”他三步做兩步,沖到丁澤面前,眼神中有有著震驚。
他抓著丁澤肩膀,不斷搖晃。
丁澤皺眉,有些不悅,他瞪了一眼張弦斌,可后者宛如未見一般,還依舊搖晃不斷。
這么沒眼力的?
咚!
丁澤一挑眉,回神一腳踹在他胸口,將他踹到墻壁上。
整個墻壁上掛著的便池都是一抖。
力量屬性人類極限的他,這一腳的威力肯定不俗。
張弦斌面色猙獰,緊緊咬牙,感覺胸口好像被人死死壓著一般,難以呼吸。背后傳來的疼痛感,更像是整根脊椎斷裂一般。
丁澤面色都是有些驚奇,他揮舞兩圈,有著輕微空爆聲響起。
就算經常鍛煉的人都難以打出空爆聲,雖然聲音很小,可明顯打出來了。
在小時候,丁澤看丁輝晨練時,不管踢腿出拳,都有著空爆聲響起,和自己的差不多聲音。
當時丁澤雙眼冒光,也站在一旁有模有樣的練了起來,發誓以后要和丁輝一樣厲害。
可誰知越長身體越差,別說鍛煉了,跑兩步都能累成狗。
可有了系統,短短幾天罷了,他就能做到這一步。
在小時候,印象中的丁輝也是做到這一步,現在或許更厲害,可丁澤有系統,而且到時候再修煉《力牛》。
到時候,不說真功夫,起碼這空爆聲自己更響了。
他能想到以后和丁輝比試空爆聲時,他眼中的震驚。
丁澤嘿嘿笑笑,隨后他擦擦口水,看向張弦斌。
他靠墻坐在地上,面色蒼白,顯然也沒恢復多久。
其胸口后背更是火辣辣的痛。
丁澤撇了撇嘴,拍了拍肩膀,那里血液已經干在肩膀上。
他無奈搖頭,走向張弦斌,伸出手背輕輕拍打他的臉。
“你身上的所有傷,的確都是我治好的。”他冷笑一聲,話鋒一轉,“我能治好你,自然能廢了你。”
“而且”丁澤頓了頓,張弦斌知道丁澤不簡單,急忙畏懼點頭,丁澤微微一聲。
“而且,醫藥費五十億。”他兇狠一瞪張弦斌,“少一個子都不行!”
看得出來,張弦斌家里或許比李熙月家里更加富有名貴。
不僅僅從李熙月的行為上看得出來,最明顯的還是從他身上看出來。
一個能不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