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離h省。
他時不時的,也會想起來,那個站在自己身前,聲音稚嫩的說道,“我做的”
“我聽我家老爺子說”丁澤再度嘆了口氣,猶豫一二,開口說道。
畢竟,他也挺好奇的,為何曾經和丁家媲美的白家,突然就生意失利了。
“丁叔叔說的也對,的確是生意失利,也有不對”白郁咬牙握拳,拳頭都有些青白,“我爸親手創立的公司,竟被自己的公司趕了出去!”
看丁澤一臉震驚,白郁點了點頭。
“當時,d省突然來了一個人,用盡各種威脅利誘,在一次公司大會上,投票將我爸趕出了公司,可也留有股份,倒不至于我家貧困潦倒。”
“之后,我爸才知道,那d省的人,是獨家的”白郁眼簾微垂,嘴唇紅潤,那是緊咬嘴唇導致的。
“獨家?獨云”丁澤皺眉,聽到獨家,腦海中第一反應就是獨云。
果真,白郁點頭,算是肯定。
“怎么說這獨家再厲害也是外省的”丁澤疑惑道。
的確,d省的獨家,距離h省千里之隔,過來一個人,就收拾了部?這怎么可能!
“不僅僅是獨家,還有青家從中作梗。”白郁說道。
青家?這倒也說的過去。
青家作為h省同樣知名家族,旗下有著各種娛樂設施進出口,也算是h省上流頂尖家族。
當然,和丁家想必還是有些差距的。
丁澤瞇眼沉思,眼中寒芒盛出。
見丁澤久久不說話,白郁為他倒滿可樂,“我來這里是,也沒想到獨云也在這里,他威脅我說,如果不聽他的,就讓家里人,把我爸那僅有的股份,收回來。”
白郁神色黯然,頭低了下去,聲音細弱,“之后的,你也看到了。”
他說的自然是方才趴在地上,讓獨云踩著的情景。
丁澤面色一寒,眼中再度有著猩紅涌現,他心中一驚,急忙深深呼吸,壓下心中煞氣。
不知為何,從在教室開始,就動不動殺意涌現。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日常,實在是時間的無情,把他們從無言不說變成了這樣。
突然,丁澤手腕一震,是虎哥的消息,丁澤眼中寒芒一閃,抓起半瓶可樂,舉了舉手上車鑰匙。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他說道。
“不用不用,你先去忙,我等會自己回去。”白郁擺了擺手。
“那行,有事打個電話,或者去貴虎酒吧找虎哥,就報我的名字。”丁澤沉吟一二,扭頭離去。
看著丁澤離開,白郁額頭瞬間冷汗冒出,他渾身急劇顫抖起來。
貴虎酒吧,丁澤車還未停穩,便打開車門走進酒吧。
虎哥已經早在酒吧門口候著了,門兩邊站著幾個混混,皆是光頭。
“人呢?!”丁澤面色陰寒,渾身冷意無限。
虎哥咽了口口水,指了指最里面的屋子。
“那小子不聽話,收拾一頓就老實了。”丁澤看向屏幕,那屋子也就十多平方,里面關著四人。
其中每人都是渾身是傷,縮在一起,嘴里時不時的發出幾聲哀嚎。
“丁哥,他們”虎哥問道。
“獨家的,罵我媽,該死。”丁澤渾身骨骼咔咔作響,聲音更是冰冷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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