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哥哥”
丁澤面色難看的捂著腹部,一旁一身粉色寵物裙的歐陽曦低著小腦袋,白嫩纖指在裙邊來回攪動。
歐陽茜站在一旁,一直搖頭淡笑。
“你這一下,可真狠吶!”丁澤瞪了一眼歐陽曦,咬牙切齒道。
歐陽曦更是眼眸瞬間紅了起來,都有著流光在里面閃爍打滾。
“對不起對不起曦兒不是故意的”說著,歐陽曦就趴在被子上,嗚嗚抽泣起來。
丁澤身體一頓,看著抽泣不斷的可憐嬌小身影,他深深呼吸,輕輕拍了拍她,甚是寵溺笑道。
“丁丁哥哥逗你的,不哭了啊。”
的確。
當時歐陽曦太過激動,丁澤也沒反應過來,她撲入丁澤懷里時,用力過大,所以一時間,到真有種呼吸困難的感覺。
可以他的身體,以及小白功法的恢復,幾乎一瞬間便恢復過來了,至于之后,皆是演戲罷了。
“真的嗎?”歐陽曦包嘴抬頭,嬌嫩臉蛋上,還掛著兩道淚痕,甚是委屈可憐。
丁澤趕忙點頭,張了張嘴,可還未出聲,面色便僵硬下來。
“我不信!我不信!”歐陽曦哭鬧聲比方才更是劇烈,聲音都是哽咽抽泣起來。
丁澤此時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作孽!作孽!
經(jīng)過歐陽茜一頓勸說,丁澤一頓哄騙,歐陽曦總算是止住了淚水,轉(zhuǎn)而看向丁澤。
“丁丁哥哥”她委屈巴巴開口委屈道。
丁澤趕忙點頭,不敢再惹歐陽曦一絲不滿。
從前,他認為,已經(jīng)足夠恐怖,可現(xiàn)在去發(fā)現(xiàn),最恐怖的還是女人。
畢竟還能溝通,女人的話
丁澤看著歐陽曦,咽了口口水,見她又是撇著嘴角,一副落淚樣子,他趕忙露出一抹苦笑,抬手擦擦其眼角淚水。
可這做法卻是毫無用處,甚至歐陽曦又開始抽泣哽咽起來,丁澤不由得有些抓狂發(fā)瘋。
一旁歐陽茜看著不斷哄勸歐陽曦的丁澤,微微一笑,隨后有些猶豫的嘆了口氣,紅唇微啟。
“之前我們回了首都,發(fā)生了一系列不好的事情,你的電話又打不通,至于這次過來,主要是和你道別的。”
歐陽茜聲音中,夾雜著無盡的無奈與苦澀,歐陽曦都是逐漸安靜下來,即便肩膀還是有些抽泣,但已不像方才那般無理哭鬧。
“道別?曦兒嗎?發(fā)生了什么?”丁澤皺眉問道。
在丁澤心中,和歐陽茜相處時間即便不長,但她向來平淡甚至有些冰冷的性格早已銘刻在心。
能讓她如此苦澀無奈,顯然事情并不簡單。
“不是她,是我們。”歐陽茜嘆了口氣,拉著歐陽曦小手,坐在椅子上。
任由丁澤面色劇變,她只是苦笑一聲,徐徐道來。
“這些年來,家族一直再走下坡路,甚至有種被其他勢力超過的跡象。”
“家族這些年來,得罪的勢力不少,若是被逐出首都勢力前五的話,各方勢力群起而攻之,歐陽家只能成為歷史,成為人們飯后酒桌上的一個噱頭,被遺忘在時光長河內(nèi)。”
“正巧,前段時間,國外一同樣位高權(quán)重的家族前來,家族高層經(jīng)過多重商討,決定將曦兒,和國外那家族小少爺,訂了娃娃親,且那家族必須而我”歐陽茜頓了頓,嘆了口氣之后,一臉淡笑的盯著歐陽曦,伸出雪白纖指捏了捏歐陽曦臉蛋兒,揉了揉她頭頂,還未開口,卻被丁澤打斷。
“而你,不放心曦兒,決定一同前往國外,同時照顧曦兒。”
丁澤皺眉,同時對那首都歐陽家充滿厭惡。
不管如何,歐陽家這般做法,已是將歐陽曦當做了貨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