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來者正是手提青湛的青年男子。
此時這青年男子英俊瀟灑,長發(fā)飄飄,瀟灑非凡,較之丁澤都所差無幾,再說是邋遢老頭就有些做過了。
不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這邋遢老頭還是邋遢老頭,哪怕此時頂著一相貌俊郎,眉星劍目的頭,做的事依舊是騷里賤氣的。
只見劍光下,他白皙手指輕輕撫摸臉頰,搖了搖頭,頗為無奈。
“本來還想來個逼格高一點的開場,起碼日后也能與丁澤那小子吹噓吹噓,可你這東西,怎么就是不按套路?”
“而且你對丁家的意味不明,你說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青衣男子聲音清脆,惋惜惆悵。
若非是見多了丁澤到處忍兒子的場景,不然方才這人問自己是誰他可真答不出來。
并非他沒姓名,而是當年雖自家小姐來時,都是經(jīng)過易容等等,而小姐又再三提點,無論何時都不可泄露自身身份。
既然如此,他便易容為這衣著邋遢的老頭體態(tài),而又懶得去想名字,便一直跟在小姐身邊,以老奴自稱,至于他人,見面便是恭敬敬畏,誰還敢問名字。
可其中也并非是性格懶惰,而是其覺得,名字為家中長輩所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哪有偽造名字一說。
雖然他記憶中的長輩大多模糊,且隨小姐游歷,經(jīng)歷的大風大雨不在少數(shù),可骨子里還是極其傳統(tǒng)的。
“收手,下一家,來次夠!只是希望他們那群別再腦殘的把基地藏在洞里就好?!鼻嘁履凶优牧伺氖郑碛跋А?
他為了尋找這個組織,可是大費周折,可好幾次都是直接跟丟,哪怕追蹤氣息都是突然中斷。
最終,他娘的把那里地面給掏了個半空,可是把邋遢老頭給氣的想要暴起殺人,可也再三壓制,今日終是‘大仇得報’。
既然人已殺了,邋遢老頭同樣是確定人已死亡,此處也無什么機密,便直接離去。
接著周圍徹底陷入寂靜,除了那瘆人驚悚的咕嚕咕嚕流水冒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