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歐陽家。
眾多族人忙碌走動,皆是面如死灰,縱使天空驕陽普照,可仿佛一朵黑壓壓的烏云籠罩其中。
除了此地頗為雜亂外,似乎并無多大變化。
正廳內(nèi),氣息沉重,數(shù)人威坐,一正裝中年男子坐于主做,也有不少老者立于兩旁。
之前追殺丁澤,勢必逮捕狗蛋兒做鎮(zhèn)族神獸,后來又被邋遢老頭威脅拔劍的四名悲催老者也在其中。
相較于其余人的憤懣神色外,他們的面色更是陰沉。
“爸。”其中一寸發(fā)青年氣勢洶洶,猛然一拍桌子,可見主坐中年男子皺眉看來,不由得氣勢萎靡,趕忙坐好恭敬道,“族長。”
中年男子聞言,這才面色緩和下來,對著寸發(fā)青年點了點頭。
“在我看來,丁家不過省首富家族,縱觀歷史,成立也就不過二十年,我們歐陽家上百年歷史,如同初生嫩芽,何須為懼!”
青年頗為憤怒,面色漲紅的指著墻上的兩個黑白相,眼底貪婪一閃而過,“為了她們,難不成就容忍其他人蹲在家族頭上拉撒?”
“這件事,如今京都滿云皆知,不說那些普通人,主要是其他四個家族完全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態(tài)度,昨日我回來,甚至還被不少人冷嘲熱諷!”
青年這話登時點燃眾人心中怒火,瞬間喧鬧四起,毫無例外皆是贊同之聲,甚至有不少婦女都是說出吃他肉喝他血等等殘忍話語。
除了那四個老者,雖然也是極其憤怒,可幾人相視一眼,皆是冷笑一聲。
要知道,那一位可是從真正修仙界穿越而來,堪稱地球第一人,就算把整個歐陽家打包砸過去,人家都是不痛不癢的。
如今那一位明顯站在那丁澤身邊,誰還敢去挑事,嫌自己活的時間太長?
這還主動把脖子湊過去,怎么?真要領(lǐng)盒飯?
看著那寸發(fā)青年,幾人大約都想罵上一句腦殘為快吧。
“咳。”中年此時面色也是略微惱怒,不過并未像其他人那樣失態(tài),而是看向坐在不遠(yuǎn)處的中年男子,“古烈堂弟,你如何看?”
這中年男子名為歐陽古烈,與其相貌略微相似,但確實衣冠楚楚,氣質(zhì)非凡,坐在一旁異常冷靜,除了最初是眉頭皺了一下后,未發(fā)一聲。
“族長,我不過就是一偏房子孫,族中的任何大小決定,我能斷絕?”歐陽古烈笑著搖了搖頭,捏了捏鼻梁,依舊是冷靜無比,“我也不敢決定啊。”
不錯,這歐陽古烈和歐陽家現(xiàn)任族長歐陽馳烽關(guān)系也是頗為復(fù)雜,畢竟歐陽古烈為歐陽馳烽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但畢竟再同父異母,也是偏房的血脈,從小在族中地位低下,哪怕隨意一個正房的毛頭小子都能隨意使喚。
不過說起來,這歐陽馳烽與之關(guān)系從小親密,再加上老族長一旦退位,新族長之位可就落在大兒子歐陽馳烽頭上。
所以從小歐陽古烈也是頗受其照顧。
不過將來一個天一個地的兩人,究竟有幾分真情,幾分假意也就他們自己清楚。
“切,這么大歲數(shù)還是這副德行,”青年冷笑一聲,不屑道,“如果不是我爸看得起你,你能坐在這里?”
如此的挑釁話語落在任何人耳中大多是極為憤怒,可歐陽古烈卻是依舊淡然坐著,更別提那面色,更是動都沒動一下。
“力亞。”歐陽馳烽低喝了一聲,隨后滿是歉意的看向歐陽古烈,“古烈弟,小孩子,別一般見識。”
后者聞言,也是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見此一幕,青年更要怒然挑釁,卻是被歐陽馳烽一眼瞪回。
“爹族長,其實丁家雖然是省首富,我們歐陽家遠(yuǎn)在京都,他們天高皇帝遠(yuǎn),我們強(qiáng)龍難壓地頭蛇,冒然出手,風(fēng)險太大,”歐陽力壓清了清嗓子,說道,“不過省也不是他